第127章 别时容易见时难 醒来却不携花归(第6页)
古华北再次看去,全身打个激灵:你是葛……
女人这才辗然一笑:还好!
我就是葛晓婉,你还记得?不过,我在三十多年前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
古华北呆狗样,看看再看看葛晓婉,声音干涩:最美好的时光的曾经,怎么忘得掉?
葛晓婉叹口气:再次见到你,如同隔世。
你虽然苍老,说话的口音,举动神韵,还是酷似当年。
敬酒的时候,我就认出你,只是当时不好相认!
坐下说话吧,咱们别站着感伤。
俩人隔着茶几坐下,饮下杯清茶,气氛不再沉闷。
葛晓婉又标志性的,两只嘴角上翘,抿嘴笑笑:你肯定想问,我怎么失踪这么多年?嗐……
她轻轻叹口气:真是九死一生,一言难尽。
顿了顿,葛晓婉接着说:我当年在电影厂出的事,你肯定听说过?
见到古华北点头:我是晴雯的命!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还有着孤傲的坏脾气。
名誉坏了,政治上又受到牵扯,东流的水,怎么还能再回的去!
我只能到还是小渔村的深圳来打拼。
我当时的想法,要是混不出个人样,就是死在外边,也绝不再见亲人、故人。
尘世满身灰,无颜对故人哪……
葛晓婉说到这里,胸脯起伏,唏嘘不止,想必是十分的激动。
她轻啜几口茶,情绪才平静下来:深圳对我来说,又怎么是好混的地方?除了爹娘给的好躯壳,一无所有……
心情趋于平静后,葛晓婉低声神伤的道来:她干过文艺团体,具有形体和文艺修养优势。
铁饭碗砸了后,在这个最初实践特色的地方,她歌舞厅干过歌女。
然后是不堪回首……
那时她最大的资本,就是年轻漂亮,还有优质的文艺细胞。
钱没挣到多少,侮辱和欺骗玩弄,倒是屡见不鲜。
最后,她以小三的身份,跟着老板到了国外。
老板尝过新鲜,甩手走人,只闪得她异国流浪。
刷盘子洗碗,当保姆,做零工。
就像《中国人在纽约》电视剧里的打工汉,吃尽人间苦头,受够了白眼。
后来遇到同样打工的偷渡汉,两个人齐心合力,才有了今天。
说到这里,葛晓婉瞥了古华北一眼:那汉子就是你今天见的酒店的董事长。
他有家室,我只不过是他家族不承认的外室,他和我随时拍手两散。
好在,这酒店,有我近一半的股份,再怎么样,他也不敢把我轻贱。
说到这里,葛晓婉苦笑了声,仍然是抿嘴的样子:那时,我们多憨,想着出名,盼着有钱。
其实出名有钱,就有幸福?
我真想回到从前!
那时我们虽然生活清苦,可是幸福满满,今天有钱了,反而对过去无比怀念。
在最困难的时候,我想起过,你挎枪挥拳保护我,也想到在我家和你唯一的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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