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悲不可抑(第5页)
只见主持人,吭吭吃吃几声涮了涮嗓子:袁不圆和石海燕大喜!
这真是:茅屋曾经被人扫,蓬门今又为君开。
新鞋穿在故人脚,石径还需熟铁拐……
没等主持人说出下句,来宾哄堂大笑。
都是过来人,听风辧音。
四句里的丰富含义,都能心领神会,不由得鼓掌叫起好来。
袁不圆两口子,挨桌敬酒。
待敬酒到郁煌言时愈发的高兴:谢谢郁兄前来捧场。
琚清婉没有来?
石海燕突兀的问了句:雪伊梅怎么也没来呀?
袁不圆含笑紧跟了一句:听说琚清婉和你经常来往?
郁煌言本来笑容可掬,听到这句话,不由的勃然变色。
心里想,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袁不圆就是看不得别人过得好,无怪乎琚清婉称他们俩人为人渣。
要是在过去,郁煌言立马就会给他好看。
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火性已经被熄灭的差不多了。
郁煌言只是轻轻嗤了下鼻子:劳您费心这么多年,如今还惦记着,难得呀!
伙计!
这么干了这一杯。
说着把两口子敬来的一大玻璃杯白酒,仰脸倒了进去。
然后,一翻酒杯:请!
袁不圆可没有这样的酒量,他尴尬的笑:郁兄,葱姜之性,老来弥辛!
小弟,佩服!
石海燕忙倒了半杯酒:他是夜壶倒酒,不是盛酒的家伙。
小妹我陪你一杯,就算赔礼、道歉、祝福都有了。
郁煌言哈哈一笑:愿早生贵子。
石海燕脸一红,咯咯笑着:我们都多大的年龄了,哪还有那样的事。
即使我有那块地,他能有种植技术?能有良种?
郁煌言忙接过话:别说,科学技术日新月异。
老蚌含珠的事,凭袁不圆的本事,谁也料不定。
满堂的人,听他们说得有趣,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郁煌言醉醺醺的回到家,雪伊梅斜瞟了他一眼,递了杯凉白开。
见郁煌言今天心情还不错,雪伊梅按惯例戏谑的:猫尿没灌多吧?羡慕了?老情人新鸳鸯?其实他们那点龌龊事,我早就知道。
懒的和你说,明铺暗盖多少年,自以为外人不知,能瞒过鬼神?
深夜和琚清婉视频,当她听到那四句开门赞语后,手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大概拍抑制不住的笑声惊动家里人,紧接着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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