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权利黑心(第5页)
白惠淑千好万好,就是一条不好:善妒!
恨不能日夜把丈夫拴在自己的腰带,上才放心。
偶尔白思灿跟几个朋友出去应酬,回到家她必围着丈夫左看右看,倒不是怕他丢掉什么东西,而是检查他的脖子、衣领有无女人的唇膏痕迹。
有时起了疑心,眼观还不够,就把精致的琼鼻靠上去嗅嗅,判断是否沾染了女人的脂粉味。
善妒,并不是多大的毛病。
哪个女人愿把心爱的男人和他人分享?
据说房玄龄的妻子善妒。
李世民赐给他几个美姬,房玄龄坚决不受。
问起原因,知道房妻不允许。
李世民心生一计,让人捧了一坛毒药,向房妻宣旨:要么同意房玄龄纳妾,要不喝下这坛毒药自尽。
房妻接过圣旨,一句话不说,举坛一饮而尽。
吓得房玄龄变貌失色,赶忙跪下去苦苦相求皇上开恩。
李世民哈哈一笑,说那里不是毒药,是一坛老醋!
从此留下个吃醋、醋坛子的美谈。
这白惠淑吃醋,而且是个醋坛子。
结婚三年,白思灿老老实实,除了想方设法以还旧债的理由,捎回一次钱,和家里的关系全部切断了。
胡丽梅的事,他提都不敢提。
后来,连想也不敢想了。
睡觉,他都想办法捂上嘴,恐怕梦话泄露了娶过狐狸精的秘密。
郭思灿进京赶考以后,胡丽梅既要操持家务,又要养活教育几个孩子,整天忙得晕头转向。
白天,是没有时间去想郭思灿,夜晚全家人都入睡了,孤枕冷衿,思念就如山岗子上的茅草,雨润风吹的咔咔叭叭的抽节猛长。
想人的味道实在难受,当年做千年老狐不食人间烟火,孤身独影的倒也清净自在。
自从被郭思灿斩掉尾巴,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人间的悲欢离合,暑热冬凉,都让她感受个尽,尝了个遍。
这夜,实在睡不着,胡丽梅披衣起来,在昏暗的麻油灯下托腮沉思。
学会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
听得郭思灿念得多了,胡丽梅也依稀知道些韵啦辙啦的知识。
今夜相思太揪人心,胡丽梅歪歪扭扭的写下她的第一首诗:夫君一别音讯杳,相思断肠何时了;燕子未来花又老,一春瘦的腰儿小。
诗是写好了,可是如何寄给丈夫。
她不是没有寻找过丈夫,可一个女人家家的,拖儿带女,跋山涉水几千里到京城,谈何容易。
再说,京城人山人海,无亲无故的,两眼一抹黑的外乡人,怎么去找。
接到郭思灿捎回的钱,让她心里燃起了阵希望,然后就是杳无音讯。
用他带回来的钱,托人打听过,郭思灿的大名,科考以后就如石沉大海,再也觅不到踪迹。
后来胡丽梅又写过两首诗。
其一、昨夜秋风凋碧树,今晨却见花枝芜。
遍寻草丛雨滴在,唯见霜寒水已枯。
其二、当年秦娥箫声咽,闺中梦断秦楼月。
残阳夕照泪空坠,古道迢迢音尘绝。
郭思灿见到权位低头,品尝利益的甘甜,对胡丽梅始乱终弃,结果怎么样?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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