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同方式(第6页)
你怎么啦?
来人虽然半捂着嘴,还是透出一丝惊慌的问。
哦!
是梦佳萍!
只见她穿着一身洁净的工作服。
工作服藏蓝底,星星点点杂着芝麻粒般的细白点。
梦佳萍穿着劳动布的工作服(那时的感觉赛过今天的牛仔服),衬着白里透红的莲子脸,清爽的怡人。
看看附近没人,梦佳萍坐在华援朝对面的凳子上:好多天没见你啦,还好吧?
心里的窝囊事,怎么好给她说,华援朝圪蹴着半蹲在她面前,月琴横放在地上:还好,你哪?
梦佳萍启齿一笑,在明亮的灯光下,华援朝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美:明眸皓齿,两颊酒窝盈笑,身条胖瘦皆宜,个子高而不单薄也不魁梧,很是曲线苗条凹凸有致,十分耐看。
我,三点成一线。
睡觉吃饭干工作!
我也好长时间没回家了。
今天从这过,见灯火一片,没有人声喧哗,就想来看看你。
明天下班,咱们回新工区吧?
华援朝忧郁的垂下眼皮,摇了摇头:别看现在没事,说到就得到。
我可不敢出门!
说完,他叹了口气。
俩人说了会子话,这里不是能多待的地方,梦佳萍一步三回头的懒懒走去。
才出门,她又转了回来,把你的棉军帽,借我戴几天。
见华援朝眉毛一扬,她马上说:别问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宣传队近几天发生了件大事,有人写反诗。
写反诗的人,就是平时很阳光灿烂的华援朝。
那天,华援朝又被队长和亲信无缘无故的数落了一番,心里很是不爽。
有气就得出,宣传队里拉帮结派的,华援朝属于游兵散勇,爷爷不亲姥娘不爱的角色。
话没地方说,气总得找地方泄。
郁闷了大半天,他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了这样几句:日月乱兮生恶犬,被狗咬兮忒丢脸。
尔再能兮不过此,翱翔空兮还看咱。
郁闷的华援朝写了首顺口溜的诗,要是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华援朝写诗的时候,政治气氛太严肃,人们的神经紧张的如拉满了的弓。
正在批林彪反党集团的时候,竟然有人说“日月乱兮”
,大规模的群众运动,竟然有“被狗咬兮”
,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要不是华援朝上查三代都是红彤彤,问题就大了。
华援朝祸从口出,连带着影响了他的爱情发展方向。
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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