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2页)
外婆已经睡着了,呼吸声时重时轻,有时候还会突然停顿好几秒,让纪安宁胆战心惊。
可能是因为睡前洗澡的缘故,她有些睡不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个房子有些简单的装修,只是老旧了,有些地方的石膏线都断裂了,看着像要随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似的。
慢慢的也有了困意,迷糊了起来。
恍惚中好像看见了很亮的灯光,擂台上的人肌肉结实,每一拳都充满力量。
击打的声音缓慢又带着回声,在耳边萦绕。
他摘下护头,甩了甩头,甩下一片晶莹的汗珠。
倏地转过头来,坏坏一笑,是闻裕的脸。
那张脸忽地逼近她,手臂按着房门,把她逼在他手臂间一隅狭小空间中。
他的体息清晰地萦绕在鼻端,冷笑的唇角在她眼中放大。
她觉得喉咙发干。
画面忽地又切换,阴冷的单人牢房,硬硬的板床。
等待行刑的最后那些日子里,偶尔深夜他会念着她的名字自渎。
纪安宁不觉得肮脏或恶心,她甚至飘过去俯身想亲吻他的唇,却碰触不到。
只能捂脸啜泣。
早上被外婆摇醒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透窗而入的晨曦有种不真实感。
不知道哪一世才是梦。
中午忙完,跑回食堂,手里捏着饭卡还没走到打饭窗口,忽然就被人捉住了手腕。
纪安宁一转头,捉住她手腕的人不是别人,真是闻裕。
“等你半天了,”
他有点不耐烦,“赶紧的。”
说完,拉着纪安宁手腕就走。
“喂!”
纪安宁挣了两下也挣不脱,“干嘛?”
“干嘛?吃饭啊。”
闻裕不满地说。
据说男人吃不饱肚子的时候脾气会很不好,闻裕现在深有体会。
说话间,闻裕就把纪安宁拉到了一个四人桌边。
陈浩刚端着一个托盘落座,正在摆菜,抬头看见纪安宁,大叫:“哎呀,你可来了!”
转身又跑了。
另一边,孙凯也端着满满一托盘的菜过来了,一边往桌上摆菜一边念叨:“饿死了,我要饿死了!”
纪安宁被闻裕按着坐下,陈浩又已经打了米饭回来了——他直接让阿姨拿一个空菜盆子装了一盆米饭,和四只空碗。
纪安宁瞠目结舌。
“吃饭!
吃饭!”
“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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