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救山东张真难(第2页)
宁波女人在派出所所长背后喃喃自语着:“到底是为啥呀?”
派出所所长之所以这样做,当然有伊这样做的道理,
本来派出所所长把宁波女人叫到办公室里来谈闲话,是一场普通的谈话,事体的性质最多是一个女人吃饱老酒到派出所里来胡闹,教育教育这个女人,只要这个女人认识错误,谈完话,就可以让这个女人回家了,这次谈话等于是一次临别赠言。
想不到宁波女人会讲:“伊是山东张的老婆,伊承认犯了投机倒把的罪。”
派出所所长从宁波女人短短几十个字的闲话里厢,一下子觉察出了事体的不一般,看到了其中的严重性。
从宁波女人的闲话里,传递出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信息,第一宁波女人和山东张的“投机倒把”
案有着关联,起码宁波女人是这起犯罪案的从犯。
第二,据派出所所长对辖区居民的了解,伊晓得宁波女人和山东张并没有夫妻关系,宁波女人不经意间,竟然自称和山东张是夫妻,派出所所长明锐地察觉到,宁波女人和山东张肯定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老底子,男女私情等于是奸男淫女,不是一桩小事件,奸男淫女一旦被捉出来,吃官司、劳动改造的有过,更严重的,甚至还会有“吃花生米”
的危险……
派出所所长凭着丰富的政治敏锐性,觉得和宁波女人的谈话已经变了性质,出现了新案情,事体发生了突变,就要深挖下去。
谈话将要转变成了“投机倒把”
案的审讯了。
既然是审讯,根据审讯程序,要有审讯员,要有记录员,要两人以上的警员面对“嫌疑人”
。
派出所所长就不能和宁波女人单独谈闲话,所以派出所所长叫停了谈话。
审讯就要择日重新安排。
宁波女人当然不晓得是哪能一回事体,被弄得一面孔懵懂,不知所措地被带回了临时羁押的房间。
宁波女人被关进了临时羁押的房间里,像一头困兽,伊实在想不通。
也实在弄不明白。
为啥伊的生活总归诸事不顺,生活总是处处、事事要为难伊。
前一腔,弄堂里的张老师交给伊一张报纸,让伊晓得了噩耗,倪先生的去世,对宁波女人的打击,如同让伊对生活失去了企望,几乎被逼进了死胡同,真不想活下去了。
好不容易有了了山东张的回归,让宁波女人对生活又重新燃起了期盼的火花,有了寻回生活的勇气,山东张虽然犯了错误,伊心里是有气的,但伊原谅了山东张,愿意和山东张一起面对错误,也有了豁出去要救山东张的决心。
想不到,派出所所长不但打碎了伊要救山东张的愿望,连闲话也不让伊讲下去,还重新把伊羁押了起来……
眼门前,虽然没有再被戴上手铐,没有被手铐铐得立也不能立,蹲也不能蹲。
还可以有凳子可以让伊坐,宁波女人却如坐针毡,坐立不安,胸口里像装进了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地翻腾着,心里十八般咪道搅拌到了一道,酸甜苦辣,统统涌上心头,心痛,痛得活不下去。
人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光明。
宁波女人越想越委屈,伊想哭,想吼,想撞墙头……
兴许,这就是命——一个无知女人的命。
2、
就在宁波女人被带走关起来的辰光,派出所匆匆走进来一个人。
是凌老板!
凌老板晓得宁波女人吃饱老酒来闯派出所,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路紧赶慢赶,等到伊赶到派出所,一打听,果然,阿姐硬闯派出所,盲目地施救山东张,真的闯穷祸了,已经被关了起来,而且性质很严重,情况不容乐观。
凌老板懊悔不迭,恨自己来晚了。
幸亏是临时关押,凌老板还是有机会见到宁波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