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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原来就是一场梦(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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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有点讥讽。

倪先生有点急了:“我去洋房里,是拿钞票去的……”

宁波女人打断了倪先生的闲话:“侬以为木头房子是“四马路”

的“迎春院”

啊,拿了钞票就好来了。”

宁波女人讲闲话的声音不响,却字字都是重闲话。

倪先生一时有点接不上闲话,嗫嚅了半天只,讲了一句:“哪能好讲这种闲话。”

宁波女人还轻幽幽地讲:“只许侬做,不许我讲?”

倪先生进门时的兴奋劲头已经没有了,脱口而出讲:“我到底做错了啥啦!

为了侬,我骗人,我说谎,好不容易把钞票拿了回来,难道错了?侬竟然拿我当嫖客讲,我岂不是成了驴肝肺了,真是不识好丑。”

倪先生的闲话一出口,马上有点后悔,心里想,闲话不好讲得不近情理,想扳回来,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改口、出声……

果真,倪先生的闲话已经惹怒了宁波女人,宁波女人讲出的闲话也没有了清头:“我不管侬是驴肝肺,还是猪肝肺,侬住侬的洋房,我住我的木头房子,木头房子是我的屋里,我就是不许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走了,就不要来了。”

说着,拎起箱子,朝门口走去。

倪先生不明白宁波女人要做啥,一呆。

再想讲点啥闲话的辰光,宁波女人已经把箱子掼到了门外头。

倪先生急忙追到门口,只看木头箱子歪倒在门外头的地上,钞票撒了一地。

倪先生心急慌忙奔出去拾钞票,恰巧,一阵风刮过,钞票四处飞扬,倪先生左扑右跳,奔东跑西,忙得满头大汗,好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把钞票归拢,重新装进了木头箱子,回头一看,宁波女人已经把门关上了。

怕惊动邻舍,倪先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轻轻拍着门,对着门缝,细声柔气地叫着宁波女人。

“开门,侬听我讲呀,好伐?”

房间里一片静默,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宁波女人是铁了心,不会开门了。

倪先生在门口立了老长辰光,脑子里一片混乱,伊随便哪能也想不不明白,事体会弄到这种地步,心里像灌进了铅一样,沉重得发痛,一屁股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头……

又过了不晓得多少辰光,木头房子里依旧一片沉默……

恰巧黄伯伯走过,看到倪先生,热情地凑过来招呼:“喔唷,是倪先生嘛,哪能坐在地上,阿是等宁波女人?阿是宁波女人不在屋里?要不要到我屋里去坐一歇?”

倪先生赶忙立了起来,有点囧迫,讲:“谢谢,谢谢,没啥事体,我正准备走了。”

随即,无奈地拎起木头箱子,转身朝弄堂外头走去,脚步沉重……

黄伯伯看着倪先生木瞪瞪地转身,看着倪先生脚步沉重地走远去的背影,觉得有点奇怪。

3、

倪先生心思乱糟糟,拎着一箱子钞票,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晓得已经走过了多少条马路,也不晓得已经走了多少辰光,一直走到了口干舌燥,浑身是汗,两腿发硬,却还是不晓得目的地是啥地方。

“倪会长,礼拜天还来上班啊。”

倪先生一听,停下脚步,觉得到了一个很熟的地方,抬头一看,竟然无意识地走到了单位门口。

门房间的苏北老头,拉开门房间的窗门,探出头来,正热情地向伊问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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