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新的生活(第3页)
啥人是小偷!
偷啥东西?侬讲。
"
“侬是小偷,偷人。”
小三子并不惧怕。
其他小囡们也趁势团团围牢宁波女人,又是蹦又是跳,又是喊又是叫:“小偷,偷人,小偷,偷人……”
起哄的辰光,还时不时这个小赤佬朝宁波女人撩一记,那个小赤佬在宁波女人背脊后头推一把。
“偷人”
就是偷情,就是钆姘头,多少难听的闲话。
宁波女人恨的不是小赤佬的调皮捣蛋,恨的是闲话难听,就像被揿进了茅坑里,臭哄哄,宁波女人坍不起这个台,不好做人。
宁波女人的火就更加大了。
恨不得用扫帚柄,一棍子夯上去,夯一个小三子昏头六冲,再横扫一棍子,撂倒几个叫得起劲的小赤佬。
让小赤佬一辈子记牢教训。
不过,宁波女人平常凶管凶,从来没有动过弄堂里小赤佬一根小指头,就在起性的一刹那,想想又熬牢了。
手虽然熬牢了,没有夯下去,嘴巴还是熬不牢,骂了一句:“娘希匹,放屁。”
小三子不服气,讲:“没有放屁,是大人讲的,侬偷煎饼老头"
啥人不好偷?要偷一个糟老头?宁波女人气不过有人造谣侮辱自家偷人,更加气不过侮辱人侮辱到如此不堪的程度,被人看轻到了如此不入眼的地步,真真面皮统统被扯光,更加气煞了,面孔铁青,粗气直喘。
宁波女人还听到小三子说,是大人讲的。
想想,这种吃污的闲话,也不是小囡讲得出的,只有有点积怨的大人才会讲出这种吃污的闲话,随即,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人来。
于是,就一定要寻根究底,寻出幕后。
一声吼:"
啥人讲的?"
"
不告诉侬。”
小三子还想逞英雄。
宁波女人手里的扫帚柄,“呼啦”
一下挥舞了一圈,高高举过了头,眼看要夯下去的样子:"
讲不讲?不讲就夯死侬。”
扫帚柄“呼啦”
一下的挥舞声,从众小囡的头顶扫过,把小囡们震住了,要真动武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哧溜”
一下,小囡四处?逃散了,只剩了小三子孤零零一个人,手臂被宁波女人像老虎钳子一样捏牢,逃不脱。
扫帚柄就悬在头顶心。
晓得一棍子敲下来,不是好白相的事体,轻者头破血流,重者小命也要不保。
吓煞了,英雄做不成功了,叫着:"
阿姨不要打,不要打,我讲,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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