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宁波女人寻死(第2页)
小三子还小手一摊,又讲:“我还有钞票。”
李家婶婶朝小三子的手心里一看,吓一跳。
小三子的手心里竟然还有几块洋钿,已经被捏成了一团,被汗水浸湿。
李家婶婶哪能会相信钞票是拾来的,赶紧到五斗橱放钞票的抽屉里翻了一遍,把日常的开销铜钿细数了一下,发觉钞票并没有少,奇怪了,转身一把捉牢老小三子的手臂,问:“老实讲,啥地方来的钞票?”
小三子不响。
李家婶婶的声音胖了起来了,讲:“阿是偷来的?”
小三子委屈了,白了一眼姆妈一眼,头颈骨扭牢子,就是一声不响。
李家婶婶急了:“再不讲,当心毛栗子敲煞侬。
“
李家婶婶实在气煞了,气得手骨也发抖了。
自从黄伯伯生了毛病,李家婶婶一心扑了黄伯伯身上,对小赤佬少了管教,小赤佬一个个开始学坏了,会搞事体了。
前两天,阿大拿了宝宝的五角洋钿钞票,也不帮大人讲一声,就自说自话溜出去春游了,屋里一整天不看见阿大的人,以为阿大被拐骗了,一家门弄得心惊肉跳,差点要报警……
幸亏阿大做了桩好事,同学掼到河浜里,阿大救了同学一条命,大红喜报贴到了大门口,黄伯伯爱虚荣,这几天就欢喜坐了大红喜报下头孵太阳,黄伯伯在弄堂里荣光了好几天。
“嘿嘿嘿”
笑着。
是黄伯伯出医院以来最开心的几天。
李家婶婶却不以为然,汪家好婆虽然是自家人,钞票还是要还的,还了钞票,心痛。
心痛屋里一个礼拜的小菜铜钿被小赤佬白相掉了,足足心痛了好几天。
现在,小三子又来搞事体了,不腻不三的钞票,啥地方来的?来路不明的钞票会不会是偷的?
李家门穷虽穷,日子过得清清白白,穷人也要有穷人家的口碑。
假使屋里出了一个手脚不清爽的小囡,哪能得了?等不及小三子回答,一记毛栗子已经敲到了小三子的脑门上。
“噗突”
一声,小三子痛得眼泪水直接流出来,还看到姆妈的手又举起来了,赶紧讲:“不是偷的,是宁波阿姆门上头拾到的。”
一听是宁波女人的钞票,李家婶婶更加急了,宁波女人的钞票哪能好拿,肯定要闯穷祸,前两天宁波女人像疯牛一样的腔调还在眼门前,一不小心,就等于送死。
宁波女人哪能惹得起?跟宁波女人有啥纠葛的事体,要尽快解决,不好拖辰光。
赶紧从五斗橱抽屉里拿好钞票,一把拖牢小三子就走。
李家婶婶拖牢小三子,直奔木头房子而去。
一路走去,一路心里又起了疑团,宁波女人的门上头哪能会有钞票?小三子难道学会撒谎了?
李家婶婶急停脚步,眼乌珠盯牢小三子:“侬阿是说谎了!”
小三子吓得连忙双手捂牢脑门,跳出去老远。
恐怕姆妈的毛栗子又要敲上来。
小三子倒是真没撒谎,钞票是宝宝要还给宁波女人的医药费,宁波女人不肯收,宝宝就塞在门缝里,走了。
小三子一讲,李家婶婶想起来了,听汪家好婆讲起过的,汪家好婆还为这桩事体气得跟宝宝好几天不讲闲话。
李家婶婶转念一想,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钞票还一直塞在门缝里,没有动过,可见宁波女人没有开过门。
这是啥情况?恐怕真有事体了……
李家婶婶拖着小三子,加紧步子来到宁波女人的门口头,先是轻轻敲了几下门,轻声柔气地讲:“宁波阿姆,我是李春花,想问侬点事体。”
等了一歇,没有回音。
又重点敲门,还是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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