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苏轼苏辙何以有史上最深兄弟情之称(第5页)
同时,又连夜上奏《为兄轼下狱上书》,愿削去自身官职替兄赎罪,以保住苏轼性命。
苏轼被捕入狱后,误以为"
今生此命休矣"
,即写下绝命诗《狱中寄子由》其一:
圣主如天万物春,小臣愚暗自亡身。
百年未满先偿债,十口无归更累人。
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
与君世世为兄弟,又结来生未了因。
宋神宗被他们俩手足深情感动,兼之太后及重臣王安石等求情,便免去苏轼死罪,贬往黄州任团练副使。
苏辙也由河南任上贬去江西,在江西安顿好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后,又护送苏轼一家老小到黄州。
苏轼蒙冤"
乌台诗案"
后的困境,全靠苏辙忙前忙后休戚与共地帮衬,甚至不惜被连累(事实上,苏辙大受牵连),苏轼才得以抗住"
狂风暴雨"
。
某种意义上而言,正是弟弟苏辙全情全心的付出,哥哥苏轼穿越时空的锋芒与伟才得以完美绽放出来。
有幸,苏辙;有幸,苏轼!
六、暮年虽未能实现"
约定"
,兄弟情依旧"
山高水长"
更为难得的是,苏轼苏辙兄弟俩在几十年跨越时空的交集中,始终携手前进,从未因遭遇到的挫折而影响感情中断彼此相互引为知己的信念。
苏辙在陈州任职时,苏轼陪住了七十多天,曾相约,待年老时,辞官隐居,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共度余生,"
对床夜雨听萧瑟"
,弹琴论诗,饮酒欢歌。
可惜他们兄弟俩最终未能实现约定。
苍茫的宦海沉浮,哪里由得起起落落的苏轼苏辙兄弟俩在有生之年无忧地"
听风观雨"
?那不多的几次见面相聚,其实已是难得的福音了。
幸运的是,沉稳的弟弟苏辙隐忍长寿,有条件也有实力照顾好"
二苏"
拖家带口几十号人的生活。
哥哥苏轼终没能熬过颠沛流离的一生,就在哲宗元符三年(1100年),从海南渡海北还途中生病。
次年病逝常州,卒年65岁。
后追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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