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真认怂
右北平城头,残阳如血,将“宋”
字大旗染成暗红色。
赵祯身披玄铁甲胄,足边散落着契丹贵族的金冠,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当女真使者完颜阿古达被押解至前时,正撞见他用契丹王子的玉带擦拭剑锋。
“听闻贵使善射?”
赵祯指尖抚过剑脊,寒光映得他眼底的杀意愈发清晰。
右北平城外,十万宋军刚踏平契丹王帐,此时正列阵高呼,声浪震得城墙簌簌落灰,“朕命你射百步外那杆降旗,若能穿透,便饶你女真部众三年朝贡。”
完颜阿古达望着远处猎猎作响的降旗,喉结滚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羞辱——赵祯分明要在北境诸族面前,将女真踩进泥里。
寒风卷起他貂皮大氅,露出腰间暗藏的短刃,“陛下灭契丹如屠鸡犬,臣这雕虫小技,岂敢在天威下献丑?”
“哦?”
赵祯突然掷出佩剑,剑刃钉入地面,距完颜阿古达脚尖不过三寸,“昔日契丹也以为朕不敢北顾,如今他们的王庭,已化作右北平的坟场。”
他逼近时,甲胄碰撞声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女真若想学契丹,朕不介意让白山黑水,也染上血色。”
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宋军正将契丹俘虏驱往刑场。
完颜阿古达望着赵祯腰间新系的契丹王印,突然想起族中长老的预言:“宋人野心如狼,契丹既灭,女真便是下一块肥肉。”
他猛地跪伏在地,额角重重磕在染血的青砖上:“陛下仁德,女真愿为大宋藩篱!”
话音未落,天边惊雷炸响,一场暴雪突如其来。
赵祯望着完颜阿古达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他当然不信女真臣服,靴底碾过契丹王印,心中已有盘算——待开春,便以“助女真平乱”
为名,将兵锋直指白山黑水。
暴雪裹着冰碴拍打在城墙垛口,完颜阿古达却觉得后颈的寒意比风雪更刺骨。
赵祯沉默着踱步,玄铁甲胄碰撞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跳上。
鬓边两根貂鼠尾早已没了初时的威风,此刻正随着他剧烈颤抖的身躯,在青砖上扫出凌乱的痕迹。
“陛下”
完颜阿古达喉间发紧,声音像是从冻僵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女真诸部愿岁岁纳贡,永为大宋”
话未说完,头顶突然投下大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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