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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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秋没回答,看来老三上个周末在这里等过她的。
会不会是因为最终见她没来,起了误会,写了那封信,回A省去了?但是老三不像那种为一次失约就起误会的人啊。
她想不出是为什么,坐在这里也不能把老三坐出来,她想到二队去找老三,但问了高护士时间,发现已经太晚了,没有到严家河的车了,她只好谢了高护士,乘车回到K市。
在家呆着,她的心也平静不下来,她最恨的就是不知道事情真相。
不知道事情真相,就像球场没有个界线一样,你不知道该站在什么地方接球,发球的可以把球发到任何地方,那种担心防范,比一个球直接砸中你前额还恐怖。
她无比烦闷,谁跟她说话她都烦,好像每个人都在故意跟她搓反绳子一样。
她本来有三天假,但她星期一清晨就出发回农场,诳她妈妈说是因为新到农场的李老师不熟悉做饭的事,她早点回去帮忙的。
她到了K县城就下了车,又跑到县医院去,先去老三住过的病房看看。
老三当然不在那里,这她也预料到了,只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
然后她去住院部办公室打听老三住院的原因,别人叫她去找内科的谢医生。
她找到谢医生的办公室,见是一个中年女医生,正在跟另一个女医生谈论织毛衣的事。
听说静秋找她,就叫静秋在门外等一会儿。
静秋听她们在为一个并不复杂的花式争来争去的,就毛遂自荐地走进去,说应该是这样这样的。
两个女医生就把门关了,拿出毛衣来,当场叫静秋证实她没说错。
静秋就快手快脚地织给她们看了,把她们两个折服了,叫她把织法写在一张处方纸上。
两个女医生又研究了一会儿,确信自己是搞懂了,谢医生才问静秋找她有什么事。
静秋说:“就是想打听一下孙---建新是因为什么病住院----”她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说怕老三是得了绝症,怕她难过才躲起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一定要找到A省去,陪他这几个月。
两个女医生都啧啧赞叹她心肠真好。
谢医生说:“我也不记得谁是因为什么病住院的了,我帮你查查。
”说着就在一个大柜子里翻来翻去,翻出一个本子,查看了一下,说,“是因为感冒住院的,这打的针,吃的药,输的液都是治感冒的。
”
静秋不相信,说:“那本子是干什么的?我可不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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