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若你不肯吻我

“请别再戏弄我了...”

“不习惯被我抱着吗？”

秦山指尖有些轻浮的抚上勒缇娜的只有着细微血色的薄唇。

“你披着银发，很美。”

“真的吗？”

勒缇娜猛然迎上那双眼睛，那瞳孔深处的黑暗点亮了黄金，视线相交的一瞬光彩，仿佛星辰炸裂，点燃了勒缇娜的灵魂。

“当然，我们如今是一体的，我怎么会骗你呢？有关波纹，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的看法。”

“嗯。”

勒缇娜环扣秦山脖颈，应声答应。

“再告诉你我的想法前，我想给你讲一个我曾经听来的故事。

在某个世界，有个叫齐马的人造生命，他喜欢画黑夜，画星空，画得非常好，人们追捧他的画作。

后来不知怎的，没人能看懂他的画，他的画不知何时出现一块蓝色，从角落的小补丁，到最后整幅画全是这种蓝色。

人们都把这颜色叫“齐马蓝”

，都在猜他想表达什么，有人说这是宇宙的真理，有人说这是终极的艺术，越传越夸张。

齐马其实不知道那块纯蓝色的方块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要画这抹蓝色，为什么要画，他自己说不清楚。

为了找答案，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进行了改造，他不需要呼吸，不用进食，甚至能钻进太阳、在黑暗翱翔。

他跑遍宇宙，耗费无数时间，想找到蓝色的源头。

最后，他回到了自己诞生的地方，明白了自己不是天生的艺术家。

最开始他只是个简陋的泳池清洁小傀儡，除了擦泳池的蓝色瓷砖，他什么也不会。

那瓷砖的蓝色，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他的全部世界。

后来他换了许多任主人，每一任都会给他改进身体、升级智慧，慢慢的，他有了自我意识，慢慢的，他成了大名鼎鼎的艺术家。

加在他身体的东西太多，他忘记了最初的自我，只有潜意识记得瓷砖的蓝色。

知晓一切后，他举办了一场最终作品展，邀请许多人来见证。

他跳进自己复刻出来的旧泳池里，一点点拆掉了自己的大脑，一点点拆解掉自己复杂的躯体，变回了最开始的清洁傀儡。

自那以后他就待在那小小的泳池里，每天重复着擦瓷砖的简单工作，不再思考世界和艺术。”

当秦山从回忆中抽离，低头看向怀中的勒缇娜时，女孩的双眼早已浸润闪烁星光，秦山轻轻抹去她快要滑落的泪水，解释道：

“地下的永恒之都伴着两条地下河而修建，年轻白金之子中间流传的波纹，我猜是他们从永恒之都的再造黑月诞生，滴落在河流中时所看到的，感受到的河水。”

波纹...秦山在听到勒缇娜提到这个词时脑海中闪过许多波纹。

记忆里，在挑战菈妮复现的满月女王蕾娜拉时，只有蕾娜拉施展彗星亚兹勒，她脚下的水面才会出现波纹，而褪色者施展彗星亚兹勒水面则没有反应。

托普斯立场与滑空癫火等招式释放的瞬间会有波纹，传说中的祷告，恶神火焰爆炸的瞬间也有波纹，还有最重要的，赐福点也是立在波纹之上的光点。

立场，火焰，彗星亚兹勒，以前秦山无法把这些招式的共同点相互联系起来，但借着亘古黑暗理解无上意志的本质后，他一瞬间便想到了引力。

菈妮复现蕾娜拉巅峰时刻的倒影，漆黑如墨的流体弥漫，而后便是星空与水面。

那股漆黑的力量在拉达冈战败之后也会出现，黑暗的流体漫延地面，而后便是艾尔登之兽从将拉达冈的身躯拖入水下，化作祂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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