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期 花儿与水驸马(第2页)
然而,水痕的答复尽管水分很大,却还是出人意料:
“心理准备是必要的,最终当然也要满足的。”
“呃……”
上官花嫁有点被绕晕了的感觉,她当然不会晕,绝对不可能晕!
好吧,这个水驸马真是太水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上官花嫁微微眯着双眼,用低沉的声音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水痕放下茶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上官花嫁的眼睛。
上官花嫁嘴角上扬,一双玉臂忽然在水痕脖子后面合拢,不加掩饰地说:“我要你给我添个宝宝。”
“嚯嚯……”
水痕抬起一只手,捋了捋上官花嫁飘在他脸上的发丝,惊笑道:“这可是个艰巨的任务。”
“怎么,难倒你了?还是怕了?不敢?”
上官花嫁追问,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居然也有点难为情了。
水痕一本正经地反问:“花儿,我是蓝丞相的驸马,你是不是忘了?”
“是我封你做了驸马,我怎会忘,这有什么关系,你是拘于礼数的男人吗?”
上官花嫁不以为然。
水痕轻叹了一声:“与礼数无关,只是对蓝丞相不公。”
“哼,你真是大言不惭,我问你,你吻过薇儿吗?”
上官花嫁开始戳水痕的心口。
水痕摇头叹息:“嚯……说来惭愧……”
“你不会连初吻都没有过吧?今天朕就特地赏赐福利给你,而且是赏朕予你,不是谁都有这福气的。”
上官花嫁的语言和表情都满含神秘感,就好像要把一座隐秘而又美好的花园献给水痕似的。
水痕故作紧张,十分不安地说:“若是薇儿知道了,恐怕……”
“她知道又怎样?她连吻你都不屑啊,你何必为她坚守自个儿那可怜的防线?”
上官花嫁笑问。
水痕显得很为难:“可是……”
“唉,可悲啊,三个驸马都独守空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上官花嫁不耐烦地叹着气。
水痕忽然问:“何以有此感慨?莫非薇儿出了什么岔子?因而迟迟不能回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