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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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痕的手终于没有打下去,狠狠的瞪了云蝶儿一眼,啪的一声摔门而出。
云蝶儿在他身边冷冷的道:“一切都太晚了,我以为很可怜,可是我现在才发现,钟痕,你也很可怜!”
说罢,冷言冷语又变成了凄厉的尖笑。
龙四娘在旁看着这一幕,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云蝶儿的模样,心里怜惜不已。
这样的云蝶儿让她有几分担心,只是她现在除了帮她清理伤口之外,摔门都不能做。
云蝶儿推开龙四娘帮她擦药的手道:“不用理会这些伤口,我的心远比它痛。
就让它慢慢的好吧,或许这样我才能记得住今日的羞辱。”
龙四娘一怔,却也不好在说什么。
或许小姐放下来对她来讲是一件好事吧,不值得自己去爱的男子不如放弃。
钟痕翻遍了整个漠阳城也没有找到南烟的踪迹,直到天明时,突然想起云蝶儿的话“一切都太晚了!”
莫非她已逃出漠阳城?又想起云帆扶那个假云蝶儿的情景,莫非这件事情云帆也插手呢?这一想,他不禁暗叫糟糕,云帆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南烟落在他的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一方面派段玉程出城去追,另一方面他亲自带兵吗搜查相府。
然而搜相府牵扯重大,皇帝犹豫身体不适,没有来喝钟痕的喜酒。
却听到喝喜酒的大臣来报,说殿下入洞房后又匆匆出来了,还带着兵马搜漠阳城。
皇帝一听,便知道出了事情,暗暗咬了咬牙,这莫南烟还真有几分本事,这样也能逃脱!
当皇帝听人来报说殿下带着一众人马去了相府,知道事情越闹越大了。
不管钟痕能不能从相府里搜出人来,他这一去可谓是丢尽皇家的颜面。
便顾不得身体还在患病,坐上龙年便去相府阻止。
钟痕与皇帝差不多同时到达相府,他便猜到了皇帝的意图,只是若因为皇家的脸面而丢了自己心爱之人,他这一生都不得安宁。
他行罢礼,正要与皇帝诉说,陆无咎过来了,在他的耳边道:“玉凤城传来消息,说有人用六王子的腰牌出了城。”
钟痕一听大惊,犹豫之前与大燕的关系紧张,又因为润泽湖湖堤被炸,各城池间恐有异国奸细混入,均进入了警戒状态,一到夜间便紧闭城门,如没有特殊的令牌是出不去了。
那玉凤城是通往青楚的必经之地,又想起南烟与钟铭间有可能会使的手段,心里大恨,她只怕是已逃走了。
那玉凤城离漠阳已有百里之遥,算算这个时间,钟痕当下也不管皇帝是何态度,带上侍卫随从,策马便出了城,往玉凤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而此时的南烟早已带着采儿逃出漠阳城,一路向东,朝着青楚的方向飞奔。
原来南烟早已与钟铭联络好,她也不需要他护送出城,只需他的腰牌一用。
而她讲钟痕所谓的罪证用一油纸包好,成亲的那天让采儿去找他换了出城的腰牌。
而成亲那日的那些闹剧,全是南烟一手策划的。
那日钟痕进屋的时候,那屋里其实还有一个地道,将云蝶儿藏在那里。
钟痕就是武功再强,在那么吵闹的环境下,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云蝶儿的呼吸,给钟痕造成屋里只有她与喜娘的假象。
接着又找了一个与云蝶儿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婢女,请云帆配合演一出戏,让那个婢女的长发披散,又用苦肉计撞上一些小伤,再将她放在井里将全身浸湿,如此一来,让钟痕的心产生愧疚,他一旦产生愧疚之后,便不会再仔细查看那个云蝶儿是真是假。
更兼有之前先入为主的印象,又有陆无咎严密的看守,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屋外的云蝶儿是假的,而屋内的莫南烟早已换成了真正的云蝶儿。
南烟知道钟痕疑心极重,又让云帆找来了江湖术士,教会了云蝶儿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在上轿之前果然钟痕又出言询问,云蝶儿心里虽然不安,却还是按照南烟的吩咐说了句话,以打消钟痕的疑虑。
那是她有些紧张,其实声音并不十分像,但是那时钟痕一则以为她因为云蝶儿的事情而生气,声音间略有变化,再则当时外面又是放炮,又是敲锣打鼓,极为吵闹,一时也分辨不出来。
便顺利的拜了堂,进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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