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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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问天气得胡子都直发抖,白洛飞心里暗笑,他这个娘子还真不是一般好相与的人,马问天此举实在是自找罪受。
只是在他还没有说出真正目的之前,还不好就这样得罪他。
白洛飞向马问天一拱手道:“南烟说话素来直断直行,若有冲撞的马伯伯,小侄在这里赔礼了!”
说罢,又是长长一揖,接着道:“薜离,请楚王爷及两位公子就坐。”
马问天受了气,岂能就这样算了,更何况他今日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当下冷冷的道:“贤侄听老夫一句劝,这个女子实在是娶不得。”
正要在旁说一堆大道理,白洛飞听得都有些烦闷了。
南烟不等他说完,便在旁问道:“南烟说话若有得罪,还请楚王见谅。
今日是我与飞的大喜日子,楚王爷却总说飞娶不得我,王爷的意思岂不是当今圣上的圣旨有误?”
说粗话是她的不对,但是若有人来破坏她的幸福,她便是那只凶狠的老虎。
马问天知道她定会有此问,当下也不慌不忙的道:“我与韩王同是大燕番王,同时受命与一辈子,自然是遵从圣命。
只是现在韩王尸骨未寒,世侄便娶亲,实在是玩礼数不合。
我所谓的娶不得不是不能娶,而是现在不能娶。
况且韩王的死讯都传的有些古怪,我们这些老朋友都还没有向他吊喧,此时又怎能娶亲?”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议论纷纷。
说了半天,原来真的是来砸场子的,南烟这才忆起古代有个说法,好像是家里死了父母,三年之内都不能嫁娶,以示孝道,大燕不会也是这样的吧?他后面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含沙射影,说白洛飞有弑父之嫌,她虽然料到会有人这样指责白洛飞,却没料到事情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她的大婚之日。
她心里恨的牙痒痒,若是可以,真想一脚踢死他。
白洛飞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里已满是寒冰碎雪,马问天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大白了,只怕这才是他今日来的目的了,他有些淡然的道:“楚王爷若是来喝喜酒的,飞欢迎之至,若是别有所图,飞在这里劝说一句,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首先,这是韩王府的家事,关于家父的事情,外界有许多的传闻,无非是我们父子不和。
只是我们父子间感情到底如何,这也是我的家事,没必要向楚王爷透露。
家父仙去的事情,飞也是遵父命,一切从简,是以并未知会各个番王,只是上奏了朝庭。
至于我与南烟的婚事,一是从圣命,二是从父命,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马问天听得白洛飞这样讲,心里极为不快,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想,他一脸正气的道:“我与韩王相交多年,虽然并未长期在一起,感情却一直亲如兄弟,其它人的家事我若许没有资格插手,但是韩王府的家事我是管定了。”
他对青楚这块地方,垂涎已久,好不容易待到白天城过世,懦弱无能的白洛飞接手,又有如此的良机,他怎会放弃。
况且上次马致和大婚的那口气还没有出,定南王也央他阻止这件事情,他又怎能放过?
白洛飞冷冷的道:“飞自家父仙去后,曾亲手整理过家父的手札与书信,实在是抱歉的很,一封关于楚王的书信也没有,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没有。
飞实在是不知道,楚王府与家父是如何亲厚的?再则飞自小在朝京长大,世人皆知我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实在是不需要做出像王爷所暗示的那样的事情。
再则,此事若有何不妥,也自有当今圣上定夺。
韩王府不管是家事也好,还是王位的继承也好,楚王爷似乎管的太宽了些。”
他的意思很明显,韩王府是不怕楚王府的,马问天不管站在哪个立场都管不了这件事情。
不管是王位的继承还是今日的大婚。
有的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想趁火打劫,是不是看错人了?南烟也看明白了马问天的意图了,不禁感到好笑,有些人就喜欢打着卫道士的招牌,其实什么都不是。
常用一些正义的嘴脸来掩藏心里龌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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