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页)
母亲过世後,她让我在她宫中居住,虽然她是为了吸引父皇,让父皇能多留在她宫中,但我确实得到不少温暖。
那时候,长姐已嫁丶皇长兄也已出宫开府。
白天,母后整天陪伴着我,教我习字弹琴。
夜晚,父皇回来,我总会觉得我们就是一家三口,而我是核心。”
伸手帮秦昱和自己倒了壶茶,然後说:“虽然美梦也就维持了一年多,但对我而言仍然是段美好的时光。
之後,因为太子之位空悬,斗争也就多了起来,她渐渐地看所有的皇子都不顺眼,我们也就生疏了。”
秦昱拍了拍唐琰的肩膀说:“你不是说你回京城就是为了改变这些吗?怎麽了,我这次回来觉得你消沈很多。”
唐琰低着头说:“小昱,如果我不是真命天子,你还会挺我吗?”
秦昱哈哈大笑说:“谁交朋友先看看他是不是真命天子的?”
唐琰笑着说:“也对。
那我换个说法,如果你发现有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会受到日蚀影响,他才是真命天子,你会怎麽办?”
秦昱愣了愣说:“你拿着先皇诏书,然後觉得日蚀比诏书更可信吗?阿琰,我保证日蚀那天身体虚弱的人很多。
那天阿桓的俘虏营中有很多摩罗兵吓得口吐白沫。
日蚀前一晚,镇南王的孙子为了整我,在我的饭菜中放巴豆,被我发现了。
我为了不削镇南王面子,随地把饭菜埋了,结果日蚀当下他们家的狗集体拉肚子,当时院子中臭到没有人有心思管日蚀。”
唐琰:“......”
秦昱悠悠地喝口茶说:“这样你说谁是真命天子?”
唐琰哈哈大笑说:“也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古都内的叛军
云卷霞舒戏重岭,白练横空指辉城。
落云峡谷的东口,一道道卷云如□□横空,与城中扬起的飞檐相映。
前方正是前朝古都,盛州首府辉城。
城内密集的楼阁,鼎沸的人声和盛夏时节闷热的空气,都压得盛州州牧唐衢喘不过气来。
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案上的诏书,上面盖的不是玉玺印,而是十一籓王玺。
密密麻麻的血红印记丶弯弯曲曲的篆书,一如催命的魔符。
崔师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惊得唐衢弹起身来。
膝盖撞上檀木书桌,疼得唐衢呲牙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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