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秦项看着第二页的前端,正是水攻的方案,而末端竟然是明年春天的应对,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麽连後几个月到明天春天的事情都预测?”
秦玹从纸的背後弹了弹第二页的中段说:“因为现在我们灭多少西羌兵,以及消灭他们的速度会和明年西羌的进攻力道有关。
所以我们要先想清楚,如果没有办法将他们打到怕,就得要放弃一些粮草,示敌以弱,换来比较多的喘息时间。
但粮草又和明年我们自己的战力相关。
所以这部分我还没想清楚,你先顾好你那部份。”
秦项心中有些不安,他觉得这个预测报告多得不合理。
预测越久远的事,误差就会越大。
以往秦慕对於超过一个月以上的事,都会卖关子。
转头看着许勋喂完一碗药,却又接过第二碗继续喂,忍不住问说:“小弟状况到底怎麽样?”
秦玹叹了口气说:“老韩加重了药量,阿慕今天一整天都很难清醒了。
状况如何明天才会知道,所以完成任务前你都别再过来了。
阿项,你以前不是这样放不下的人。
主帅最要不得的就是被亲情所累,你要想办法丢开这些。
而且这次的任务很重要,要是失败了,你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下次就很难再抢到这麽多粮食了。”
秦项却皱起眉头想着,状况不对,秦慕身体不舒服,花力气写这麽多预测做什麽?几天後,他好一些再说不就得了。
秦玹拍了拍第一张纸说:“你还要选第二套方案,这轮我选了水攻,下一轮你选。
火攻用的人力也少,但是要看当天风向。
还有泥巴战也不错,但要先查询一下当地雨量。
下午出发前要先把任务分派出去,让他们可以及时就定位。”
秦慕却在这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许勋和韩伯赶紧让他侧身,帮他拍背。
秦玹和秦项都紧张地转过身。
秦慕因为牵动伤口,疼醒了。
眼睛无力地张开,看到许勋紧张的样子笑着说:“你害我呛到,怎麽赔?”
许勋看着秦慕虚弱的样子,强忍难过地说:“你早上也害我呛到,抵消罢了。”
韩伯抱了一卷棉被过来,将秦慕的上身垫得更高,又重新帮他腋好棉被,然後说:“既然醒了,把药跟午餐都吃了再睡。”
许勋换了汤匙,将药喂到秦慕口中。
秦慕喝了一口整个脸苦得都皱了起来说:“药怎麽变得这麽苦,还有一股怪味?”
许勋丢了一颗蜜饯在他嘴里说:“因为你刚刚疗伤时踢到韩伯,这是惩罚。”
秦慕有心想逗嘴,却是眼皮一直打架,有心无力,叹口气说:“我直接用碗喝吧!
再慢慢磨下去,我的舌头都要叛逃了。
这东西不会也要喝两碗吧?”
许勋将碗递到他嘴边,做了个鬼脸说:“是三碗,你要感谢我让你在睡梦中已经不知不觉地喝了一碗。”
指了指旁边的炭炉,许勋幸灾乐祸地说:“晚餐时间还有三碗,正炖着呢!”
秦慕哀怨地看着秦项说:“大哥,帮我说说好话吧!
这里就只剩下你会站在我这边了。”
秦项笑着端起稀饭走过来说:“乖乖把药吃了,我来喂你吃稀饭,保证比阿勋熟练,小昱和小璐可是我从小喂大的。”
秦慕听到秦项拿自己跟他儿子比,赌气地自己拿过药碗,两碗都是一口饮尽。
伤口牵动,疼得他呲牙裂嘴。
缓了一下,想再拿过稀饭,秦项却不给他,笑着说:“乖,小时候没有喂过你,让我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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