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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4章 龙潜于渊89(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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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声音带着点颤,“拳馆就像棵树,开多少花,结多少果,都得看根扎得深不深。”

他往老太太手里塞了那枚“根脉令牌”

,“您拿着,以后就是聚义拳馆的人,明善城的糖糕,管够。”

下午的表演在新广场进行,“世界功夫大道”

的石板上洒了层桂花,非洲孩子的“果核拳”

、泰国弟子的“藤靶太极”

、法国学员的“滑轮云手”

、德国孩子的“啤酒杯太极”

,在李如龙的串联下,竟像首按太极韵律谱成的交响曲。

老太太突然站起来鼓掌,说这比任何金牌都动人:“你们练的不是武术,是让人心靠得更近的本事。”

傍晚的霞光把“聚义树”

染成金红色,考察团的人围着树合影,每个人手里都举着块三色糖糕,树影在他们身后拉得很长,像无数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沈浩举着摄像机,把这一幕永远留在了镜头里,镜头扫过挂在树上的各国信物——非洲的果核项链、巴黎的银杏叶标本、泰国的藤条结、德国的啤酒瓶盖,最后落在秦老头和老太太的笑脸上,两人的金牙在霞光里闪得像两颗星星。

“考察团说要资助咱们建‘世界武术根脉博物馆’,”

沈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建在新馆旁边,专门展出各分馆的故事,说要让后人知道,聚义拳馆怎么把功夫变成了纽带。”

李如龙知道,这故事还长着呢。

“根脉博物馆”

的地基会扎在“聚义树”

旁边,非洲的“第三代令牌”

会传到更多孩子手里,曼谷的“根脉酒”

会越陈越香,巴黎的糖糕机前会永远排着长队……甚至连老周新研发的“树汁糖糕”

,都要在博物馆里设个展台,让参观者知道,聚义拳馆的甜,是从土里一点点长出来的。

露比突然举着幅画跑过来,画上的“聚义树”

长得比埃菲尔铁塔还高,枝桠伸到了月亮上,每个枝节都挂着个小拳馆,树下站着不同肤色的人,手里都牵着根红绳,绳的另一头,系着明善城的老牌坊。

“所有分馆的孩子一起画的,”

露比的红头巾上沾着霞光,“我们说明年夏天,要让树影能盖住整个地球,这样每个角落的人,都能踩着聚义拳馆的影子练拳。”

李如龙把画贴在“聚义树”

最粗的枝桠上,晚风拂过,画纸轻轻晃,像在点头。

远处的糖糕铺还亮着灯,老周的咳嗽声混着新糖糕机的嗡鸣,在夏夜里飘得很远。

夏蝉还在叫,声浪裹着各分馆视频里的笑声、鼓点、拳风,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他知道,只要这歌声不停,聚义拳馆的故事就会永远写下去,带着树的坚韧,带着糖的温润,带着令牌的厚重,带着全世界的牵挂,在明善城的蝉鸣里,在更辽阔的时空中,继续生长,永远没有结尾。

聚义拳馆的秋阳总带着股通透的暖,新训练馆的青瓦上落满银杏叶,是巴黎分馆寄来的树种长成才后第一次结果,叶片边缘带着太极图的弧度,被风卷着飘过老牌坊,落在老周糖糕铺的蒸笼上,像给甜香盖了层金印。

李如龙蹲在“聚义树”

下捡非洲果核,树已长得比暖房还高,枝桠上挂着各国孩子寄来的信物:泰国藤编的小令牌、德国木雕的太极图、法国绣的银杏叶,最显眼的是串非洲果核项链,被阳光晒得红如玛瑙,每颗果核上都刻着不同的字——“家”

“友”

“和”

“善”

,凑在一起正是秦老头常说的“聚义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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