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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4章 龙潜于渊89(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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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武联的快递到了,是块沉甸甸的奖牌,正面刻着“世界武术和平奖”

,背面印着聚义拳馆的“聚义树”

图案。

秦老头接过奖牌时突然往盒里塞了块糖糕:“给主席捎句话,这奖有一半是糖糕的功劳。”

他往李如龙手里推了推奖牌,“你去非洲分馆颁奖,顺便把‘回礼树’的果核种下去,说这是明善城的根。”

傍晚的河水渐渐退去,青石板上留下片鱼鳞似的水痕。

沈浩举着摄像机拍“聚义树”

,镜头里,非洲果核在土里冒出点点白芽,石片碎块被新根缠得更紧,秦老头的拐杖头正对着芽尖,像在给它把脉。

远处的河面上,汤姆的德国团队放起了烟花,图案是个巨大的铜令牌,红绳从令牌里飘出来,在空中连成“天下一家”

四个字。

“纪录片要拍第三季了,”

沈浩的声音带着水汽,“就叫《根的方向》,从明善城拍到非洲,再从非洲拍到全世界,说要让所有人知道,聚义拳馆的根扎在土里,芽却朝着所有需要温暖的地方。”

李如龙知道,这故事还长着呢。

非洲的“回礼树”

会在明善城扎根,曼谷的“功夫风筝”

会飞过湄南河,巴黎的红绳会缠上更多铁塔,德国的啤酒杯里会永远泡着明善城的糖糕……甚至连老周新研发的“鱼形糖糕罐头”

,都要装进集装箱,跟着货轮漂遍四大洋,让每个港口的人都知道,有个叫聚义拳馆的地方,能把苦日子熬出甜来。

露比突然举着张画跑过来,画上的地球被根红绳缠成了太极图,红绳上串着明善城的“聚义树”

、非洲的“回礼树”

、巴黎的铁塔、曼谷的龙舟,每个节点都挂着块糖糕,像串会发芽的佛珠。

“所有孩子一起画的,”

她的红头巾上沾着河泥,“我们说明年春天,要让红绳长出叶子,把全世界的春天都连起来。”

李如龙把画贴在“聚义树”

的树干上,树影在画上摇摇晃晃,像在点头。

远处的糖糕铺还亮着灯,老周的咳嗽声混着油锅的响声,在暮色里飘得很远。

河面上的薄雾又升了起来,把聚义拳馆的影子泡得发涨,倒像幅会动的水墨画,画里的树在长,石在抱,人在笑,糖糕在飘。

他知道,只要这雾不散,聚义拳馆的故事就会永远写下去,带着河水的润,带着泥土的腥,带着糖糕的甜,带着铜令牌的暖,在明善城的春汛里,在更辽阔的天地里,继续生长,永远没有结尾。

聚义拳馆的夏蝉总在卯时第一缕阳光爬上青瓦时开嗓,新训练馆的木窗被蝉鸣震得发颤,窗台上晒着的非洲果核项链叮当作响,像串被阳光晒化的铜令牌。

李如龙站在“聚义树”

下练太极,树影在青石板上舒展如掌,掌根压着明善城的红泥,指尖缠着巴黎的黑土,掌纹里渗着非洲果核的汁液,倒像幅被雨水洇开的功夫图谱。

“国际武联的考察团明天到!”

沈浩举着烫金请柬从暖房跑出来,衬衫被汗水浸出深色的印子,“他们要给‘聚义树’挂牌——‘世界武术文化根脉’,还说要把非洲果核项链定为‘友谊信物’,让各国武馆都学着做。”

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张清单,“秦老非让把各分馆的信物摆成圈,中间放那枚‘世界令牌’,说这叫‘众星捧月’。”

暖房里,秦老头正对着铜镜试穿新做的唐装,盘扣是用非洲果核雕刻的,领口绣着朵巴黎银杏叶,袖口缝着泰国藤条编的纹样。

“当年我跟你师父去打擂台,就穿件粗布褂子,”

老头拽着衣襟转了圈,金牙在镜面上映出个小亮点,“现在要见国际上的大人物,得让他们看看,聚义拳馆的体面不在金器,在骨子里的东西。”

他往李如龙怀里塞了个锦盒,里面是枚新铸的铜令牌,正面刻着“根脉”

二字,背面嵌着块“聚义树”

的树皮,“给考察团团长的见面礼,说这比奖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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