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3章 龙潜于渊88(第4页)
“糖糕”
。
李如龙靠在壁炉旁,看着墙上的行程表,法国、德国、非洲、泰国……每个地名旁边都画着个小小的铜令牌,像串挂在世界脖子上的项链。
雪在窗外簌簌地下,新馆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混着排练厅的鼓点、暖房的笑声、糖糕铺的滋滋声,像首没有歌词的年歌,温柔地裹着整个拳馆。
他知道,这故事还长着呢。
红酒节的展台在等着拳靶和糖糕,德国的“中西年货节”
盼着老拳谱,非洲分馆的孩子们等着“小狮王”
玩偶,泰国的新拳馆正等着阿颂去挂匾……甚至连新广场的“世界功夫大道”
,都在等着开春后刻上更多功夫,让每个踩过石板的人都知道,聚义拳馆的根,扎在明善城的雪地里,扎在全世界的牵挂里。
露比突然举着张画跑过来,画上的聚义拳馆飘在云端,雪地里的脚印连成条路,通向世界各地的分馆,每个分馆的屋顶都冒着热气,像老周的蒸笼。
“这是我妹妹画的‘会飞的糖糕’,”
露比的红头巾上沾着糖霜,“她说糖糕的香味能跟着脚印飞,让所有家人都闻到过年的味道。”
李如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往她手里塞了块刚出炉的酒心糖糕。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
爆了声,火星溅到他的手背上,暖烘烘的。
远处的糖糕铺还亮着灯,老周的咳嗽声混着油锅的响声,在雪夜里飘得很远。
他知道,只要这灯光不灭,聚义拳馆的故事就会永远写下去,带着雪的纯净,带着火的温暖,带着糖糕的甜,带着铜令牌的重量,在明善城的年味儿里,在更辽阔的世界里,继续生长,永远没有结尾。
聚义拳馆的春天总来得猝不及防,前一夜还飘着雪粒子,清晨就被檐角滴落的融雪敲醒。
李如龙蹲在新馆的窗台下,看着第一株桂花嫩芽顶破冻土,露比和阿颂举着放大镜凑得极近,绒毛上的露珠在晨光里滚成小小的彩虹。
“法国红酒节的行李都打包好了!”
沈浩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暖房跑出来,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秦老非要把那套老拳谱塞进箱子,说要在埃菲尔铁塔下教法国人念拳诀。”
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张清单,“老周的糖糕模具占了半个箱子,光‘铜令牌造型’就带了二十个。”
暖房里,秦老头正对着铜镜系领带,领结是露比用非洲蜡染布缝的,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太极图。
“当年我跟你师父去上海,就带了身单衣,”
老头扯了扯领口,金牙在镜面上映出个小亮点,“现在去法国,得穿得体面,不能丢聚义拳馆的人。”
他往李如龙怀里塞了个锦囊,“这是给红酒节组委会的,里面是我画的‘五行拳’小人儿,比沈浩那摄像机管用。”
锦囊里的画纸泛黄,秦老头用朱砂画的小人儿打拳,每个动作旁都标着对应的糖糕馅料——金行配杏仁,木行配青梅,水行配薄荷,火行配辣椒,土行配芝麻。
“这样外国朋友好记,”
老头得意地笑,“拳和吃,本来就是一回事。”
老周推着辆独轮车进来,车上码着十几层蒸笼,白雾从笼盖缝里钻出来,裹着股混合了法国红酒、德国黑啤和泰国椰浆的复杂香气。
“给路上吃的‘万国糖糕’,”
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块,“每层馅都不一样,让孩子们尝尝世界的味道。”
最顶层的糖糕上,用巧克力酱画了幅微型世界地图,明善城的位置被颗大芝麻标出,像颗跳动的心脏。
体校的王教练带着如虎和队员们来送行,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个红绸包。
“这是给非洲分馆的‘太极举重器’,”
如虎解开绸布,露出个铜制的太极图,中间嵌着可调节的铁块,“练臂力时能转着玩,把‘云手’的劲也练了。
王教练说这叫‘一举两得’。”
王教练突然往李如龙兜里塞了张光盘:“这是队员们录的‘松肩教学’,配着非洲鼓点剪的,非洲孩子准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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