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4章 一傩千禁99(第8页)
“它是所有‘忘’的集合体!”
司忆老神仙的身影在黑洞前晃动,书页化作道光盾,却被黑洞轻易撕碎,“它在等我们的‘忆’出现裂痕,等我们放弃,等最后一个守忆人说‘算了’,它就会彻底吞掉一切!”
溃忆世界的新枝丫最先被黑洞吞噬,带疤痕的两生花在黑洞里瞬间消失,连丝香气都没留下。
石头举着铜铃想去救,却被张玄微拉住:“别冲动!
它要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
张玄微的破魂刀星图突然与所有还亮着的万忆轮相连,星图的金光里,浮现出每个世界守忆人的脸:狐狸守忆人、硝烟世界的战士、甜味世界的糖师、寂静世界的默者、歌声世界的歌者……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像在说“我们还在”
。
“它怕的不是力量,是我们的‘忆’够团结!”
张玄微对着众忆海大喊,“把你们最珍贵的‘忆’交出来!
让它看看,‘忆’的根有多深!”
狐狸守忆人将尾巴上的两生花果扔进金光,果子炸开,化作无数只光狐,往黑洞里冲;硝烟世界的守忆人将带血的星图刀插进金光,刀光化作道血河,挡住黑雾的蔓延;甜味世界的红袄女孩将所有“忆”
冰扔进金光,冰融成水,浇灭了枯忆雾;寂静世界的默者们同时张口,无声的呐喊化作道声波,震碎了寂忆潮的浪;歌声世界的歌者们齐唱《归墟谣》,旋律化作道光带,缠住黑洞的边缘。
张玄微的破魂刀将这些“忆”
力量汇聚,化作道贯穿众忆海的光柱,光柱的顶端,两生花、星图刀、铜铃、忆弦琴、兰草、灯笼的虚影交织,化作个巨大的“忆”
字,像枚印章,狠狠盖在黑洞上。
黑洞的吞噬速度突然变慢,边缘开始出现裂痕,裂痕里透出些熟悉的光——是被吞噬的溃忆世界两生花,是之前消失的辐条,是所有被遗忘的“忆”
碎片,它们在光柱的召唤下,正从黑洞里往外爬,像群找到光明的虫。
“它吞不下所有的‘忆’!”
渡生的灯笼光往裂痕里探,“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它就永远吞不干净!”
石头的铜铃在光柱里响得震天,铃声里混着所有世界的“忆”
声音:哭的、笑的、喊的、唱的、沉默的……这些声音缠在一起,竟在黑洞的裂痕上开出朵巨大的两生花,花瓣上印着每个世界的模样,像幅完整的众忆海地图。
黑洞在巨大的两生花前剧烈颤抖,黑雾、枯雾、寂潮在花的光芒里迅速消融,连灭忆劫的黑洞边缘都开始泛出金光,显然是被“忆”
的力量反噬,像吞了滚烫的铁,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当最后一缕黑雾被两生花吸收时,众忆海的浪涛重新变得清澈,古老万忆轮的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断裂的辐条上长出新的枝丫,枝丫上的两生花不仅有之前的颜色,还多了种黑色的花,花瓣上印着灭忆劫的痕迹,像在说“我们经历过,我们没倒下”
。
众忆海的尽头,有片超越想象的“忆”
之域,那里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无数“忆”
的法则在流动:相遇的必然、相守的温暖、离别的不舍、重逢的喜悦……这些法则像空气一样,滋养着所有“忆”
世界,让它们永远有故事可讲。
司忆老神仙的书突然飞向那片域,书页在法则中化作道光,与法则融为一体,显然是在告诉他们,那里才是“忆”
的最终归宿。
“是‘恒忆域’。”
张玄微的破魂刀星图与法则产生共鸣,星图上的所有字都化作光,融入法则,“不是某个地方,是‘忆’存在的本身,只要有人还在记,还在念,它就永远存在。”
域的边缘,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挥手,身影的轮廓既像青衫守忆人,又像白裙守忆人,还像所有他们认识的守忆人,显然是“忆”
法则的化身,在邀请他们融入这片域。
“它在说,我们也是‘忆’的一部分了。”
阿尘怀里的两生花突然绽放,花瓣上的“忆”
画面里,张玄微、渡生、石头、守墓人、琴师的身影与所有守忆人重叠,像幅永远画不完的群像,“花说,到了这里,我们的‘忆’会变成新的法则,保护后来的世界。”
石头举着铜铃往恒忆域飘,铃身的星图在法则中印出串金色的轨迹,轨迹上的两生花不断绽放又凋谢,像在演示“忆”
的轮回:“不管变成什么,我都要把铜铃的响声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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