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4章 一傩千禁69(第6页)
李火旺和莲生对视一眼,纵身跃入星轨的缝隙。
纸鹤们在他们身后飞舞,组成条指引的路。
星轨的光芒在他们身边流淌,带着各个镜像世界的气息——有痛苦的嘶吼,有欣慰的欢笑,有绝望的哭泣,还有无数个正在被守护的平衡之声。
缝隙的尽头,镜像终南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巅的祭坛上,隐约能看到个穿红袄的女人,正将颗巨大的莲子埋进土里,莲子上刻着颠倒的“衡”
字,与邪脉本源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们知道,镜像终南山的秘密才刚刚揭开,邪脉残魂的计划尚未完全瓦解,星轨的缝隙还在不断出现,无数个镜像世界的平衡正等着他们去守护。
纸鹤的领头者突然转向,翅膀指向星轨的更深处,那里有个红点正在快速扩大,颜色接近黑色,显然是所有镜像世界的源头,也是邪脉残魂的老巢。
李火旺踏上镜像终南山的第一级台阶时,青铜令牌突然与山巅的莲子产生共鸣,发出清越的响声,像是在与邪脉残魂宣战。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是新的战场,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将在无数个镜像世界里,继续书写下去。
镜像终南山的雾气是铅灰色的,沾在皮肤上像冰冷的油脂,能透过衣料渗进骨髓。
李火旺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时,短刀的金光比往常黯淡了许多——雾气里藏着能吞噬阳气的“蚀阳虫”
,虫身透明如玻璃,只有在阳光下才会显形,此刻正成群结队地附着在刀刃上,啃噬着纯阳血的光芒。
“用金莲花的光!”
莲生的眉心印记飞出,化作道暖光笼罩住两人。
蚀阳虫遇到金光立刻化作水汽,却在消散前发出尖锐的嘶鸣,声波顺着石阶往上传,山巅传来沉闷的回应,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惊动了。
石阶两侧的灌木丛里,突然钻出无数只半人半蛇的傀儡,傀儡的脸上贴着黄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发黑,与县太爷找到的黄纸材质相同,只是符咒被篡改过,最后一笔弯成了蛇形。
它们的手里都握着青铜箭,箭镞上缠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的果实正在滴落红色的汁液,与红袄女人的血一模一样。
“是被邪脉控制的镜像道士。”
李火旺认出其中个傀儡的道袍,与终南山道观的样式相同,“箭镞上的汁液能污染双脉,千万别被射中!”
他挥刀斩断迎面射来的箭,青铜令牌突然发烫,令牌的光芒照亮傀儡的后颈——那里都有个针孔,与噬心蛊的入口相同,只是孔里爬出的不是蛊虫,是细小的星轨碎片,碎片里的镜像正在痛苦地挣扎,显然是被邪脉强行嵌进去的。
“它们在给傀儡注入镜像记忆!”
莲生的金莲花印记飞向前方的傀儡群,印记的光芒让星轨碎片暂时失效,傀儡的动作变得迟滞,“只要拔出碎片,傀儡就能恢复神智!”
李火旺的短刀突然改变方向,不再砍向傀儡,而是精准地挑出它们后颈的星轨碎片。
碎片离开身体的瞬间,傀儡的黄符自动燃烧,露出底下道士们惊恐的脸:“我们被邪脉困在镜像里,它说只要献祭足够的双脉精血,就能让镜像终南山取代真正的终南山!”
山巅突然传来钟鸣,钟声里混着骨笛的调子,比老者的笛声更阴冷,像是用无数个魂魄的哀嚎组成的。
被解救的道士们脸色骤变:“是‘镜像莲心道长’!
他在用终南山的本源祭祀邪脉核心!”
他们跟着道士们冲到山巅的祭坛,眼前的景象让李火旺倒吸口凉气——祭坛中央的三足鸟石碑被改造成了个巨大的熔炉,熔炉里翻滚着金色的液体,正是终南山的本源清气,而熔炉的燃料,是无数个穿着红袄的女人,她们的魂魄被铁链锁在炉壁上,胸口的伤疤正在渗出金色的血,滴进液体里。
“是镜像世界的红袄女人!”
莲生的金莲花印记剧烈闪烁,他认出其中个女人的红袄上绣着灵胎的图案,“邪脉把所有镜像里的莲心血脉都抓来了,想用她们的精血污染本源!”
熔炉旁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者,正是镜像莲心道长,他的手里举着颗黑色的莲子,莲子上刻着与邪脉本源相同的蛇影,正将莲子往熔炉里放。
他的身后站着个穿红袄的少女,少女的眉心有个黑色的金莲花印记,手里捧着本黑色的道经,道经的封面上,莲花图案正在被蛇影吞噬。
“是镜像黑袍人!”
李火旺的声音带着震惊,“邪脉让她和镜像道长联手,一个负责污染本源,一个负责篡改道经!”
镜像道长突然转过身,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星轨碎片,碎片里的镜像正在用双脉精血浇灌邪脉核心:“真正的平衡需要牺牲,你们太软弱,舍不得让双脉流血,才会让邪脉有机可乘。”
他将黑色莲子扔进熔炉,金色液体瞬间泛起黑色的泡沫,“看,只要把邪脉融进本源,就能创造永远不会失衡的混沌!”
熔炉里的红袄女人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她们的魂魄正在被黑色泡沫吞噬,化作蛇形的雾气,钻进镜像道长的身体。
道长的身形迅速膨胀,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蛇骨,与蛇神的真身越来越像,只是骨头上的符咒全被黑气覆盖,变成了黑色。
“他在变成新的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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