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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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旨意虽已下,只她却还不是你的人。
我当日能发箭从你的逼迫下夺回她一条性命,自然便也能将她娶回我家中成我夫人。
你方才那些话,说得未免早了些。
我还有事,失陪了。
”
谢醉桥打断他,冷冷道,转身而去,直至出了宫门,胸中一腔热血却是沸腾不能自己。
她成待选的秀女,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该如何,才能在与那个人的角力中,为自己争得先机?
他举头望向了皇宫高高西墙一侧的秋日斜阳,金色的光芒投在了他线条分明的脸庞之上,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阮家,尤其是她的态度,现在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他必须要在圣旨到达之前,赶过去劝服那个看起来如猫般柔顺,实则极其倔强的女孩。
前两日他离开时,她的父亲拒了他。
他直觉却认为那些话,应都来自于她这个女儿。
必须要让她和自己一条心,这样他才能安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为自己和她争一个他想要的未来。
又是一个两百里,只不过这一回,他是再次往余县而去。
途中在一个驿站换了匹马,终于在次日下半夜时分,赶到了高家。
他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这样的辰点,高家早应该是漆黑一片,人都歇下了。
没先到远远便见到大门敞开,门里门外灯火通明,挂满了白幡,门口不时有身上系着白麻布绳的人进进出出。
一下已是知晓,必定是高家的舅公没了。
谢醉桥停在了门口,牵马过去,门口一个高家的下人认出了他,以为他是听闻了消息又来问丧的,忙上前牵过他手中的马缰,道:“谢公子快请进。
我家老太爷今晚刚没了,老爷和侄老爷一道出去请道士做法事,如今人来还没回。
府里还有些乱,谢公子先请随意了,莫要见怪。
”
老爷是高家阮洪天的表兄,侄老爷便是阮洪天了。
谢醉桥应了一声,随手接过一条麻布缠在臂上,往大堂而去。
见里面已经设了灵堂,十来个披麻戴孝的高家妇人正伏地跪着,哭声震天。
随了同行的人往香炉里cha了香,祭拜过后,转头看去,便见安墨头戴了顶孝帽,正伏在一个妇人怀中呵欠连天,两人目光对上,安墨忽然睁大了眼,朝他呲牙笑了起来。
“你阿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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