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
——难道她觉得我不行?
苏绒一愣,心想自己啃两口羊蹄子都能接锅。
你自己忌惮太后的事情,不敢碰我,现在又怪我不懂逢迎了?
岑越不知道她能听见自己的想法,面上仍是风淡云轻的,放下瓷勺浅浅道:“皇后在想什么?”
“臣妾觉着……饱了。”
苏绒垂眸道:“现在时辰尚早,要不陛下去婉昭仪那下两盘棋,再回来休息?”
便是睡在她那都行。
『怎么今天难得来趟宫里,这话里话外都在赶人?』
岑越眸子一眯,逆反心上来了。
『我·就·不。
』
苏绒听着他傲娇的语气,只觉得有些头疼,不等岑越再开口便缓缓道:“诸事自然,随陛下的兴致。”
“银朱,方才交代你的事情还没有说完——这寝宫床上的玉枕,也得换掉。”
岑越推说这宫里清净自在,便呆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闲书,竖着耳朵开始偷听苏绒又在交代什么。
苏绒倒也不介意他赖在这,心里嫌弃着蚕丝被经看不经用,又吩咐银朱把那两枕头都取过来。
由于皇后的身份摆在那,又有太后的后台罩着,内务府在用度上未曾敢马虎。
这两方玉枕,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镶边,面上一层丝绒绣着金线,不仅做工讲究,用料也是相当的奢侈。
按着这古代的用法,枕头大多都用来垫颈,睡觉时大半个脑袋悬空,用来保护发髻的完整。
苏绒掂了掂这棱角鲜明、又硬又沉的玉枕,心想自己若是睡着时磕着头了怎么办,抬手便把玉枕递了回去,挑眉道:“换成棉枕。”
银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皇上,有些犹豫。
岑越倒是好奇她想干什么,只略一抬眉,示意准了。
戍时一到,帝后各自沐浴准备就寝。
烛光盈盈里,苏绒穿着寝衣走到床侧,岑越抬眸看向她,眼睛在胸前停了一瞬。
『……真平。
』
也许我应该把这个能力关掉。
苏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吹了蜡烛,摸索着上了床。
温软厚实的床褥让她的膝盖微微下陷,身体都有些轻微的摇晃。
还没等她摸索着坐稳,带着薄茧的指尖扶住了她的胳膊。
男性特有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在黑暗中将她笼罩。
“怎么把床铺这么厚?”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皇后娘娘是终于想了起来,这敦伦之事还未行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