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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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得那么委屈,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是虐待孩子的继父呢。”
昂热一脚踢在犬山贺的沙发脚上,犬山贺一阵头晕目眩。
“我派来日本的那个小组你见过么?”
昂热问。
“是你钟爱的学生们吧?不是我这样的笨蛋。”
犬山贺嘶哑地说,“见过,血统都很优秀,还蛮有意思的。”
“真的么?你们日本人总是这么虚伪,分明觉得对方是满嘴烂话的傻逼,却要说‘蛮有意思’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昂热耸耸肩,“组长名叫恺撒,有点叛逆,无视一切人,包括他的父亲。
他很自信,相信自己必定是世界第一。
有一天他一定会跑来挑战我吧?在他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
我从不赞美他,但派他去执行最重要的任务。
他需要成功,越成功他就越自信,越自信他就越强。
“副组长楚子航是个疯子,是柄不断锤炼自己的剑。
对于剑而言,存在的意义只是斩切。
敌人和宿命,一起切断就可以了。
斩不断的,就再斩。
所以我从不担心让楚子航经历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令他更加完美。
所以我总是派他去执行最危险最扯淡的任务,给他无穷无尽的危机。”
昂热侃侃而谈。
“至于路明非,”
昂热笑笑,“他棒极了,我只需要对他微笑就好了。”
“哈哈,继父在向蠢笨的继子炫耀宝贝的亲生儿子们么?哈哈!
哈哈!”
犬山贺笑着露出满是血的牙床。
“阿贺,我是个教育家啊,我用不同的方法教育不同的人。”
昂热忽然不笑了,“你从没想过我给你制订的教育计划是什么么?”
犬山贺愣住了。
昂热直视犬山贺的眼睛:“阿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眼睛里有种东西,知道那是什么么?”
“什么?”
犬山贺下意识地接话。
“那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说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被别人的话题带着走。”
犬山贺唯有闭嘴,连随口接句话都会被昂热骂,在干女儿们看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是男孩的悲伤,”
昂热说,“当时我想,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出身于一个黑道家族,工作是给港口的美国水兵介绍日本妓女,为什么会有干净的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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