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天心问。
“因为我蠢啊!”
司徒寅哈哈大笑两声,眼泪滚出眼眶,“就算知道是假的,可看着他们把剑架在你脖子上,我还是会害怕他们真的伤害到你!”
天心沉默不语。
她天生一团妖气,慢慢修炼化形成了狐妖。
没有亲人,也从来没有体会过人类的亲缘之情,有时候甚至还很无法理解……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残暴么?你如果是要江山,早就唾手可得了,为什么要一个一个折磨死秦皇室的人,还要肆虐天下百姓?”
天心有时候真的很疑惑,一个温暖慈爱的女儿奴和一个杀戮成性的家伙,怎么会是一个人?
“为什么?”
司徒寅突然开始暴躁起来,一边说一边看向妻子的墓碑,“因为这些人都该死!”
天心蹙眉,心想,这里面果然还有别的故事。
“当年,西南水患,秦皇为了锻炼自己的那些蠢货儿女,就让他们去治理水患。
那些蠢货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到处修大坝拦水,完全不疏通。
三年后一场暴雨,水位暴涨,大坝决堤,整个西南死了百万人!”
司徒寅说到这里,紧紧的握拳,“那一年,我刚刚入仕为官,在靠近西南的一个小郡县做了个小小的总兵。
那时候秦皇派了秦沐的大哥、二哥、五哥到西南查决堤案,最后住到了我们家里……”
☆、冷宫王爷VS奸臣之女
“我原本觉得这是无上的殊荣,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他们半月,没想到,那三个畜生居然趁我不在家,酒后□□了你娘!
!”
司徒寅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你娘不堪受辱,好几次想一死了之,可想着孩子年幼,便逼着自己活了下来。
我一心想给您娘讨回公道,可事关皇子,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敢管,于是我索性就告了御状……”
“秦皇包庇了他们?”
天心问。
“包庇?若只是包庇,你娘又怎么会惨死?”
司徒寅咬牙切齿,“秦皇那和狗贼,不但没有还我们一个公道,为了袒护他那些儿子,还假借巫师之口,将水患的责任推到了你娘身上,说你娘是灾星临世,只有用她祭河伯,才能平息水患。
不论我怎么解释,就是没有任何人相信,一个深夜,那些暴民还是冲入家中,抢走了你娘,当着我的面,将她扔进了河里祭了河伯……我那时候一直求他们,下跪了也磕头了,可是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司徒寅回忆起这一段,痛彻心扉:“过了好几天我才找到你娘的尸体,她那么爱漂亮,最后却变得肿胀不堪,手指头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掉了半数!”
捂着胸口,司徒寅泪流满面。
“你说,如此仇恨,我是不是该杀尽秦皇室的狗贼,杀尽这天下愚民?”
“你错了。”
天心眸光雪亮的看着司徒寅,语气掷地有声,“没有任何人可以用自己的伤痛为理由,去残害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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