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
薛洋看着晓星尘长发间露出的红色耳朵,微微一笑,单手接着晓星尘的手,并不去解死结,反问道:“道长,你帮我补衣服的针线中,可有红色的?”
在义庄,晓星尘帮薛洋包扎伤口、做饭、买菜、修门,还帮薛洋洗衣服、补衣服。
如今他们有钱有势得很,可薛洋但凡衣衫不慎挂破了,就心头一阵兴奋,总要穿回栖鹤院让晓星尘补,反正晓星尘也不会拒绝他。
他就是很享受晓星尘围着他团团转、垂头专注而温柔地,帮他做细碎又俗气的家务的感觉。
晓星尘道:“有的。
你有几条发带是红色的,所以我总备着。”
薛洋凑于晓星尘面前道:“道长消气了呀,都开始好好答我话了。”
晓星尘将双手从薛洋手中猛然扯出来。
却在听见薛洋翻箱倒柜时,终究忍不住开口道:“你要记得放回原处,不然可就乱套了。”
“应该够长了。”
他听见薛洋这么说,又低声骂道,“下脚真重,疼。”
他还在黑暗中凝神倾听,忽而薛洋又压回他身上,勾起他左手小指,随后他感觉到一根细细的线缠绕上自己这根指头。
这根线在沉默中无休止地缠着自己小指,一圈又一圈,几乎把整根指头都包裹住。
晓星尘顺着这根细线摸过去,摸到了薛洋左手的小指,薛洋正拿着线的那头,一圈圈认真绕上自己的手指。
晓星尘感觉自己心尖颤动,温柔得就像一只蝴蝶落在微波粼粼的湖面。
薛洋将红线紧紧绑住两人手指,绕满了羁绊,系上死结,确定足够牢固后,才满意道:“这下总不会断了。”
“是不是我小指不断,”
他控诉道,“你就会先遇见我,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晓星尘满心都是那只微微颤翅的蝶,柔声许诺道:“以后只有你了。”
薛洋闭目,觉得又甜蜜又心酸。
人如何抹去过去。
自己恨过一个人,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他还是不后悔屠他满门。
那如果……是喜爱过一个人呢?
道长不遇见那家伙就好了。
“现在可以解开了。”
薛洋搂着晓星尘,低头一张口,虎牙锋利,微微使劲一咬,便娴熟地割开了布条。
他整个人趴在晓星尘身上,气若游丝道:“道长,你别动,让我歇歇,我真的疼。”
晓星尘抱着他,两人一动不动,于静谧中感受彼此胸膛的起伏吐纳。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晓星尘道,“听你夸耀床技娴熟出众,心中竟发狠想,把你废了算了。”
他温柔地抚弄薛洋头发,歉然道:“对不起,阿洋。”
薛洋默不作声,只是伸出手指不住摩擦晓星尘的唇。
被指腹一遍遍挤压擦拭,直到晓星尘感到双唇发疼,薛洋才闷声道:“我们不遇见别人就好了。”
两只左手被红线紧紧牵制在一处,压在身躯之间有些碍事,但丝毫没有减缓两具火热身子贴紧缠绵的进程。
“不遇见别人,”
薛洋将唇全然覆上晓星尘的,像是要彻底抹掉其他人的痕迹,百般舔舐亲吻,将那双淡色的唇洗礼得红肿不堪,口中犹道,“在一切之前,先看见你。”
他隔着裤子挑逗揉捏晓星尘时,晓星尘道:“阿洋,还疼吗。”
薛洋有些委屈地哼道:“疼。”
晓星尘安抚性地揉揉薛洋,自己动手宽衣解带,因左手小指还绑在一起,所以便只褪下了下半身的衣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