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香港行
整个假期在和朋友们的聚会,以及和陈愉每日的聊天下渐近尾声。
距离开学前的一个礼拜的晚上,我爸叫我参加饭局。
我不是很喜参加饭局,可自大学以来,我爸让我一起参加的频率愈高,但不让我多喝酒,认为我只有三杯啤酒的量。
厌烦的原因之一就是敬酒的规矩繁复,动辄要站起来敬这敬那,一会这个叫叔叔那个叫舅舅。
有时候不叫人真不是我不礼貌,本身自家亲戚就多,再加上我爸的朋友,很多时候都不记得该如何称呼,称呼错了又很尴尬,只得沉默着等待我爸介绍时才敢叫人。
这次的饭局都是些熟悉的大人,表哥一家还有朱伟一家,最陌生的那一家人没见过几次,但他们的儿子看样子和我们同龄。
在最后一次全桌同祝新春的主题中,我才知道这是为我们几名年轻人即将一起去港澳旅行的送行酒,不认识的那名叫林石的年轻人是与我们同行的人。
饭局结束,表哥约我还有朱伟前去喝茶,他问我们:“年前叫你们办理的港澳通行证好了吗?”
“办好了,我和朱伟一起去公安局办理的。
原先我以为半个多月的时间来不及办好呢,还好赶上了。”
对了,我向他们打听林石是什么来头,表哥回复:“矿老板的儿子,详情你要问朱伟,他们经常在一起玩。”
朱伟接话:“也是和我们同一个镇上的人,家里是开矿的,但和其他挖矿的老板不同的是,他家几乎没有怎么赌博买马,也没有参任何担保公司的入股,所以是为数不多没有跑路的同乡的矿老板。
刚才酒席坐林石旁边的中年人就是他爸。”
“多难得啊,突然暴增的财富没有令林石他爸昏头,有点见识呀,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突生一丝佩服之情。
朱伟继续回答:“还能干什么,以前就是个普通农民。”
“那更是厉害,不和一般的暴发户一样,那林石怎么样呢?”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表哥说道。
临行前林石开车将我们接上,由于结束旅程后我直接返校,故我的东西最多,我爸妈嘱咐的也是最久。
不仅对我,还向他们三个叮嘱道要好好照顾我,甚至还听到我爸对表哥说:“你们几个年轻人,尤其是要收着自己的火气,外面不比家里,你作为年纪最大的人,要多看管他们几个。”
一小时后到达市里的机场,林石将车留在停车场,我们坐上前往深圳的航班。
经过不到两小时的航程,下飞机后我才打量到只有林石是西装革履。
在等出租车的间隙,我还问他:“你穿的这么正式干嘛?”
林石拍顺了西服上的皱褶说:“我这是劲霸西服,很贵的。”
抽烟抬腕间我还看到他手上金光闪闪的手表。
看来林石还是个有钱的同龄人。
表哥在深圳工作的同学接到我们,请我们在广式茶餐厅吃饭。
由于我和表哥互相间是说县城话,朱伟和林石说客家话,朱伟又和我们说普通话,彼此交谈的三种语言交织再转换,不免有些混乱与麻烦,后来边吃饭边聊着天,大家居然默契地将各自的语言舍去,故意统一的说着无声调的普通话,这下就彻底解决了切换语言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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