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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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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打电话聊到很晚。

聊到林莫夕降低了声音,自己移步到了走廊。

直到迎着尽头的窗轻拂来的晚风,直到空荡幽旷的道路熄灭了灯。

多幸运,每天晚上有一个朋友共消寂愁,还是异性。

毕竟某些话题不能和男性友人畅谈,毕竟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别扭。

想起当年隔三差五在qq空间里发表的说说,连很久之后的回望都甚觉造作矫揉。

自己终于能体会别人当时的观感,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青少年时期满脑子的躁动与焦疑,毫无保留地宣泄在这方小小净土。

或多或少想要给在乎的人展示,或是希望有人揭开以文字作粉饰的外衣,真正地了解我的内心。

然而再没有这样的发泄之地了。

从空间转到朋友圈,理论上抵挡了绝大多数的陌生入侵因素。

自己却不再打字,一定要一抒胸臆的话就只配一张图片。

朋友圈在我这里与以前的社媒相比,似乎缺少了一些同龄人或者说同道中人的适当认同与包容。

躺在朋友圈里的相对不熟又较少交际的那些人又不能完全屏蔽,却总感觉对他们表露真情实感着实有些尴尬和窘涩,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要渗透出矫情来。

最最重要的是,拐弯抹角透着思念和牵挂的表达想要展示给那个人看,却已然看不见了。

不过打电话的时候,家乡话派上了大用场。

因为不愿别人听及通话的内容。

不仅是顾及隐私,更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夸大其词地吹牛。

仅可通过一人的座椅背后,是另一室友牛哥。

他每晚和女朋友语音聊天的家乡话,全景立体声地在寝室的四壁内环绕,但在我和阿峰面前无疑裸奔。

阿峰来自义乌,他的家乡话可是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我军当作加密语言立了大功的。

在我再三的恳切下,南安话说得夹生的林莫夕才终于同意使用方言。

这样多好,天然的隐私保护。

牛哥对我通电话的语言往往是一头雾水:“你确定你和金力起还有苏笛是同一个省的?”

“那还有假。”

“怎么你们说的方言一听就不是同一种呢?”

“他们省北的,我们南方的,当然不同。”

“我们全省都说着差不多的方言,也就是你们听得懂的河北话。”

“别说一个省,就我们县来说,每个乡镇的方言都有所差别。

只你一开口,人家都能立马知道你来自哪个镇。”

盛情难却下,牛哥和阿峰都答应了来我们县城的邀约,这是后话。

当下亟待解决是呜呜作响的生活费不足的警报。

学期伊始购买的摩托车、衣物鞋履,以及和林莫夕见面的那几次,再加上大手大脚的开销,不得不提前面对向家里伸手要钱的难题。

这不是要不要得到的问题,而是要不要脸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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