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学第一个寒假
期末最后一科考完,从晚上七点开始,不知疲倦喋喋不休的同学们于不同时间段按省份分批次地离开。
因为电话或现场大排长队购火车票的方式过于繁琐,还不一定买得到票。
于是产生了同乡的学长学姐统一代买返程火车票的生意。
不仅如此,还贴心地统一安排好前往两百公里的省会火车站的大巴车。
虽说两类车票加在一起需要多付一些手续费,但对于归乡心切的人来说是笔非常划算也巨省时间的买卖。
而我就不需要这种方式,因为坐火车回我们县里需要在地图上多绕一个大圈,比大巴转车还要多费十来个小时。
每至不同省的集合点,我都帮忙拖着行李,陪同同楼层的同学步出校门,送别他们直至大巴离开。
如此循环十多次,回到寝室已近十二点。
由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到没有困意和疲乏。
这种复杂的思念之情不局限于对心上人、朋友、父母,是泛跃笼盖在方方面面之上的。
父母、朋友有什么变化?县城会大变样吗?长长的假期里会不会发生新鲜有趣的事情?能碰见翅膀吗?不行,我急忙按捺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既然决心忘记就要做好好的彻彻底底的忘记。
于是大半夜头脑依旧活络的自己便上网翻找最近qq空间里女同学们力荐的泰国电影,打发无聊的静夜独处。
隔壁一同学因乘明日的飞机而留下。
他属于班上在第一个学期没有购买电脑的那一小撮同学,便一同挤在我的床铺下,盯着我那小的可怜的笔记本屏幕。
然后两个大老爷们一边哽咽一边咳嗽到一塌糊涂,估计是烟点了太多的缘故。
之前从未看过此类归分为小清新风格的影片,以至于即刻搜索到的阿亮小水吊桥上席地而坐的画面立马更换成了电脑壁纸。
昏睡过整个白天,又经大巴一整夜的晃荡,再加上错过少量去往我们县城的火车。
与同市的校友在广州地铁站分别后,搭上我爸再次帮忙寻到的同乡顺风车。
虽然耗时一天才到家,但点开手机qq空间瞧见远在东北和内蒙的同学发布刚到北京的说说,又要马不停蹄地开启各种转乘,这才得到了心灵上的平慰。
洗净了一天风尘,擦掉雾气满布的镜面,发梢还倔强地保持着烫过的一定纹理状,但染过的痕迹在不知不觉中褪了色。
好像是有一些时日没有回家了。
不过褪至发尾的浅红还是没能逃过我爸的火眼金睛。
饭桌上的他专注地吃着饭,但突然轻声的一句却泰山压顶般让人透不过气:“你是不是染了发?不要去搞这些花里胡哨有的没的。”
我爸面无表情在我眼里完全就和冷峻挂钩。
更别提此刻烈火灼灼的眼神,自己不敢直视只唯唯诺诺且含糊不清地答复了一个“嗯”
。
同时暗幸自己和金力起他们在打耳洞的小店门前徘徊犹豫时选择了放弃,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蒙混过关。
不过回到日思夜想的家肯定没在学校那么自由。
无论如何每天需在九点前挣扎着起床,哪怕被窝再香甜温暖,否则将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整个假期除去热衷于回乡下走亲戚,因为有压岁钱可以收,以及和老朋友混在一起外,还要参加各种名目繁多的同学聚会。
年初六是和两年未见的叶念青和叶望林等高中同学相聚。
虽然高中大部分时间与自己的朋友相处,但与这班同学至少同窗过两年,或多或少还能叫出大多数人姓名。
不过只一两年的间隔,他们的变化远远超过了我保存在记忆里的认知。
特别是从前只顾埋头苦读较少开口的几名同学,席间听到活跃气氛的俏皮话后也笑得不再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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