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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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猛翻白眼,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会应那才有鬼,可是……
辰马的眼泪给银时的冲击很大,他是不知道这样的可能意味着什么。
但不管那意味着什么,那也不是用来给阿银撒娇的资本。
不愿意说出所看到的东西,辰马只是如此任由眼泪滴落,看着银时,身上散发出绝望的味道。
真的,真的不要如此待他们。
好不容易在没有波澜起伏的人生中遇到最特别的银时,承受不住失去的痛。
吻小心翼翼的落下,辰马不管不顾还抵在要腹部的膝盖,越疼越能让人清楚,他想要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如何得到银时,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真的想把他禁锢在身边,让任何人都没有抢走的可能,这样就不会失去,也不会消失。
某些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辰马想停止都停不下去。
失去银时的绝望,想得到银时的独占,所有的念头全部表现在彻底占有银时上。
第387章情之所至
太过小心翼翼的吻,呵护易碎的珍宝一般,带着浓浓的悲伤意味,细密的落在银时额头、脸颊、眼帘、唇瓣。
银时就这样睁着眼睛,脚上不断加重力道,束手就擒的坐以待毙,不想自己太过被动,这显然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糊里糊涂的就被人吃掉,阿银才不想。
不想归不想,此时,银时感觉自己怎么也拒绝不能,对辰马下不了重手,只能是徒劳的反抗挣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真真被小鬼吃的死死的。
对阿银的好,点点滴滴记在心里,这些足够银时想对他们好,所以才会在接到陆奥的电话后急忙赶来。
赶来看到的场面让他大吃一惊,想从小鬼口中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奈何,辰马什么都不说,除了叫阿银的名字,就只是‘我想要你。
’
至少发生什么要让阿银知道,魂淡,上来就对阿银做这种事,阿银又不是出来卖的,人家卖的还有钱,阿银居然是免费的,难不成真的不反抗,让辰马做下去?这个问题有待商榷。
反抗是肯定的,可这反抗想来也没什么作用,因为阿银本身根本不能下重手,在这种情况下。
银时想,要不然呼救,让陆奥他们进来把辰马这小子制服,那么后面也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阿银会安然无恙。
可猩红的眸子印着的是小鬼快要哭出来,还倔强忍着的表情,忽地就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想要放肆那么一次,这可是对男人尊严的严重打击,被男人压倒什么。
脸上之前辰马滴落的湿热液体还能感觉到一阵的湿意,那是给银时心灵最沉重的一击。
因为他知道,辰马的眼泪和他有关,是为阿银而流,此时却倔强的把眼泪忍在眼眶,对他上下其手,近乎的虔诚的碰触。
身体被挑起躁动,火热窜满整个身体,特别是辰马指尖划过的地方好似要灼烧起来一样,炙热异常。
阿银不是放任自己沉醉的人,很少有这种神志不清明的时候,太高的警觉,把某些东西埋葬。
三十好几的男人,不可能没有欲念,偶尔欲望来都是自己解决。
去外面找人什么,银时做不到,没有感情基础,过于亲密的碰触对他来说是煎熬,他不想要寻欢的人变成沉重煎熬,索性从来没去外面找人。
一定意义上来说,银时还是蛮洁身自好的。
而且,身体上的负责,也是感情负责的一种表现,认真为而。
湿热的吻落在额头上,而后是眼帘,脸颊,唇瓣,急促呼吸喷拂在脸颊上,激起脸色绯红,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挑起,银时抵在辰马腰腹上的力量越来越虚弱,感觉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清明的眸子开始混乱起来,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说真的,银时不是那么保守顽固的人,认为有必要守着身体的忠贞等待心爱之人的降临,不随便碰触别人,只因为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基础,那样的欢爱,和强奸无异,银时也不想知法犯法。
辰马在银饰心里的定位如何,银时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定位哪个位置,只是知道被他护在羽翼中的小鬼。
时而冒出来的强烈独占,豁出性命的保护,而他的碰触银时没有反感,相反的身体还被挑起欲望,是不是足矣证明,爱了。
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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