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洞口(第2页)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到现在都还不忘破案,是准备到地府跟阎罗王报告案情吗!”
冷血比他还狠,叱道:“废话什么!
让你说什么就说!
我虽受了伤,要想杀你也轻而易举!”
韩律一下子噤了声。
铁手缓缓地道:“你要是还顾念一点兄弟之情,就把真相说出来。”
韩律眼神放空,道:“兄弟情,我没有那个东西。”
铁手肯定地道:“你有,不然你不会冒着危险来找韩绪。”
韩绪?听到这个名字,韩律的表情变得茫然。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那时的韩绪还梳着总角,圆圆的脸粉雕玉琢,会跟着自己身后喊二叔。
可是现在呢?自从铁手和冷血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韩绪没再看自己一眼,偶尔一瞧,那眼神里也是带着十足的仇恨。
韩律抱着头,痛苦道:“好,我说……我告诉你们……”
说出秘密,或是一种发泄。
六年前,刑部刑总何嘉我来秦州运县办事,结识了运县县令韩徵,两人引为知交。
当时,何嘉我因一件案子得罪了蔡京,司赢跟随何嘉我来到了运县,欲杀了他以讨蔡京欢心,却未得逞。
蔡京得知此事,吩咐司赢不必再下杀手,对付何嘉我这种人杀了不管用,要找到他的弱点,以便利用。
恰巧那时,韩徵之弟韩律因犯了死罪,正关在大牢里,等待着死刑。
韩律道:“当年司赢与司徒瘟潜进牢里,给我下了能让我假死的蛊,韩徵以为我是畏罪自杀,将我殓埋,其实司赢已给我准备了一条秘道,等我醒来便顺着这条秘道离开了。
他们当时救我,不为别的,只为有一天让我假扮韩徵,在何嘉我的身边卧底。”
如果不是这次铁手和冷血碰巧夜探了一趟秦府,发觉异常,进而调查,何嘉我会不会给骗了,是一件谁也说不准的事。
冷血道:“六年……为什么不当时便杀了韩徵?”
韩律道:“假的韩徵到底不如真的韩徵好,他们一直希望收买真的韩徵,我只是一个备用。
直到今年,韩徵开始了对秦州贪污案的暗访,他们若再不杀韩徵,他们就都得死了。”
铁手道:“你刚才说,救你的除了司赢,还有司徒瘟?”
司徒瘟,亦是云南三司的杰出弟子,人称蛊圣,近年来消声灭迹,想不到他也是蔡京的人。
谁料韩律的脸上忽地有了光彩,喜悦叫道:“对!
司徒瘟……二爷你的蛊可以让司徒瘟来解!”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解司赢的蛊,但司徒瘟一定是其中一个。
冷血道:“他不是蔡京的人吗?”
韩律道:“之前是,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和蔡京、司赢都闹翻了!
现在他便在离这儿不远的一座寺庙当和尚,叫那个什么云钟寺的,玄空大师。”
他越说越兴奋,铁手的蛊若是能够给解了,以铁手的内力和冷血的剑,又怕什么司赢?这时候他全然不想铁手和冷血的危机解决后会如何处置自己。
只要自己不落在司赢手上,怎样都好。
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他忽见铁手和冷血还在端坐在那儿,冷冷静静。
韩律的心一凉,是啊,想要去找司徒瘟,首先得摆脱了司赢和黑白无常,出了这个秘道。
韩律坐在地上,不说话了。
冷血确认了一遍:“云钟寺?”
韩律有气没力地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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