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黎县(第4页)
铁手道:“不,那两个字不会是叶绪所写。
叶绪的字不错,必是下了苦功夫的,但比起那‘韩府’二字,仍显得稚嫩。
若我的眼力还成,这两手字应是出自一源,教叶绪写字的老师,便是题‘韩府’二字之人。”
冷血的眼睛愈发亮了。
铁手问道:“你发现的是什么?”
冷血只答:“今彼徵敛者。”
铁手即刻又专注地看了看冷血说念的这一句诗,片刻道:“徵字少写了两笔。”
冷血道:“是。”
铁手道:“你当时怎么想到让叶绪写这个的?”
冷血道:“是叶绪先吟的,但他念了两遍,念的都是:今彼聚敛者。”
铁手道:“今彼聚敛者……可是他写的还是徵敛,说明他并没有记错诗句。”
冷血道:“但徵字他仍是少写了两笔。”
铁手和冷血对视了一眼,一齐吐出了两个字:“避讳。”
避讳?避的是谁的讳?叶绪的字又是谁所教?铁手和冷血的心中闪过万千疑虑。
冷血道:“这怎么可能呢?”
铁手道:“四师弟,莫忘了,从我们认识叶绪到现在,他从未说过韩徵一句坏话。”
许多之前他们不曾在意的事,此刻一一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冷血道:“他不但没有说过韩徵一句坏话,还曾斩钉截铁告诉我们,响天帮与韩徵没有关系。”
事实告诉了他们,韩徵与叶绪是亲人,关系很深的亲人。
这是不可置信的事实,但仍是事实。
作为捕快,他们只相信事实。
两人没再说话,沉思。
许久之后,冷血望向鼓面,漫不经心地拿起鼓面上的鼓槌,轻轻敲了一敲大鼓,想敲开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关节。
一声响,铁手的思绪被冷血敲了回来。
他站在冷血身边,聆听了好半晌,忽然抬起一只手臂自冷血背后环过,握住了冷血的右手。
他带着冷血敲了一会儿鼓。
半晌后,他道:“你敲得不错。”
铁手对冷血如是评价,呼吸就在冷血耳廓。
这个姿势太过于亲密,冷血忽觉心跳声如鼓声响,道:“我胡乱敲的,二师兄你敲得更好。”
铁手道:“你随意而敲,是天然之声,倒比许多刻意的,更有味道。”
冷血刚要摇头,却觉身体里窜起一股火,让他僵住不敢动。
铁手离他太近了些,虽说平时他和铁手也常有各种亲密举动,但如今他们关系已不同,如此姿势便生出了不同的意味。
当铁手发现冷血细微的表情变化之后,才觉自己这样环着冷血有些久了。
他欲要放开,转念想想,又觉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是极正常的事,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除非老四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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