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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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鲁视线投向被阴鬼军围挡住的香辇,大声喊道:“玄阴王,你在吧。”
虞子婴拢袖静伫于一旁,神色洞察秋毫,看他们如今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明显是打算不顾一切要跟玄阴王面对面地谈判。
老实说,他们这种想法十分地天真,所谓的谈判,一般是建立在双方地位对等,亦或者是以某种利益的满足为目标,是建立在需要的基础上。
明显流民跟玄阴王之前的地位差距已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了,更何况,在利益方向明显属于弱势的单方满足,他们甚至无法拿出令强方感兴趣的条件,像这样完全跑来搞笑的谈判,根本就不可能达成共识。
“呵呵~玩够了吧,若半个时辰入不了城,那你们……都一并留下来陪他们吧。”
一声如华美罗浮宫内溢出的咏叹调从香辇内柔滑响起,那仿佛溅落在枯蝶蛾翅上的白雪,轻颤间落出丝丝寒意。
有耳朵的人都该听得出来,这话是对阴鬼军与五鬼他们说的。
而刚才闹事的流民则完全被忽略掉了,就像他们在玄阴王的眼中……只是一群防碍他属下正经工作的渺小虫子罢了。
图鲁闻言,脸上难堪地涨红起来,然后急切又愤怒地盯着香辇那垂落隔断视线的大红盘红帷幕。
其它流民一听到玄阴王的声音时却都是本能地紧张起来,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
“王,恕罪!”
“我等错了,求王宽恕。”
而五鬼与玄阴军等人听了玄阴王的话,都完全没办法保持平静的态度,一个个惊惶地躬着背脊,像一只只臣服的狼兽跪在雪地上。
若说他们在流民面前表现得像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富贾,那么在玄阴王面前他们则是一个个卑微得小心翼翼的乞丐。
场上只剩虞子婴仍旧独帜一旗地站着之外,倒是惹来了不少人的观注,在他们眼中虞子婴的穿着打扮既不像丫鬟亦不像小姐,她身份的定义跟存在的定义都模糊,所以他们也仅多看了几眼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件事情。
图鲁咬紧后牙槽,踏前一步,努力压制住心底的害怕,大声道:“王……玄阴王,我叫图鲁,现在我想代表被你驱赶出未央城的百姓,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说个屁啊,看来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流民的代表?哈哈哈哈哈……”
“吊死鬼”
蓦地抬起头,对着图鲁吐出一条紫色的舌头,翻着白眼珠子,一面阴测测地怪笑了起来。
“王已经不耐烦了,所以……请让开好吗?否则啊……”
“血糊鬼”
抬起的那一张娴雅秀月的面容瞬间变成了一只罗刹恶鬼:“——那你们就只有通通去死了!”
五鬼站了起来,他们身后的阴鬼军亦如葱发般蹿立起来。
装备精良的壮硕阴鬼军与截道的参差不齐的流民行成了对抗的两面,而玄阴王的香辇则从队伍预留的空隙中驶了出去,而虞子婴自然是跟在其后,待他们离开后,分岭的队伍又重新开始汇成一股,牢牢地掩住了一车一人的身影。
看到玄阴王被阴鬼军掩护着率先离开,图鲁等人立即急了,但却是谁也不敢先发起攻击。
“等等!
玄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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