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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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惰无语了。
果然这一句话是拒绝各种纠缠求娶的最佳杀器。
清风拂起惰敝罩跟衣襟,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好,就以三个月为约。”
“击掌为誓。”
虞子婴板着一张稚嫩苍白的小脸,举起手掌,那一只纤细的手掌看起来软糯雪白。
呵,惰轻笑一声,玲珑飞斜的眼眸迷离地眯起,眼底含烟的眸子是看不得的,迷蒙远胜隋堤烟柳,波光潋滟风光无限,带着岑懒入骨的勾魂动魄。
“我觉得还是更亲密一点的起誓,才对得起我的一再让步,亦令你看起来更有诚意。”
他猝不及防,伸臂将她朝怀中一揽,他右手修手的手指按在虞子婴的后脑勺,眼光注视着她身后的无相。
一心两用。
一面用软懒却挑衅的浅笑向无相示威,一面则静下心来感受怀中的触感。
第一个感觉就是——她实在太纤细了,像这样抱在怀里感觉仿佛没有一点重量。
其实他倒没有多关注过虞子婴的长相,他看人倒不像婪跟傲慢那种要求尽致完美,有特殊癖好要求,只是他现在突然想好好地看一看她的长相。
三年前那一张圆胖肥嘟的脸已经远去,他几乎记不清楚了,印象中,她好像挺肥的,那时候她唯一跟他接触亦就是城中他故意摔下时,她接住他那一瞬间。
那个时候他的感受是肉肉地,比较有弹性,可现在,却太瘦小了,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亦像一只小小只的小动物,盈盈一握。
他放开了她,从上至下看着她,现在的她长相小巧细致,除了那一双黑到极致的大眼睛,样子很顺眼,净白的面容毫无瑕疵,只是皮肤太过苍白太了,几乎没有血色。
整个人……像个脆弱的……薄皮小僵尸。
☆、第七十八章我心照明白,明白照沟渠
“你、你赶紧放开她!”
一声强忍着颤悚的恐惧,如惊弦之弓绷紧欲断的声音从侧边低喝出来。
舞乐瞧着虞子婴被惰暧昧地用一指轻挑托腮,目光兴味趣致地在她脸上视巡,那姿势,那神态,那距离,那调戏良家的浓浓氛围,终于憋不住怒发冲冠为红颜,冲了出来。
惰转眸,淡淡地瞥了色厉内荏的他一眼。
那一眼,令舞乐心头陡然升起无可遏止的寒意,甚至前一秒感觉温暖如春,这一秒却忍不住想要颤抖。
那斜飞潋滟的长睫像羽扇般密密匝匝,至眼角延长入末梢,岑懒柔媚,流泻出一丝高雅不可攀附的冷漠入骨。
要谈惰皇对舞乐这个人的感觉,那就只有一个字——烦。
惰此人心性虽温吞厮磨,爱好细致筹谋,精准慧击,且耐心十足,像这种类型的人一般喜恶感很淡,对谁都属于陌生而忽略的态度,但对舞乐的感觉他却意外很明显——烦。
像入厕的苍蝇盘旋于顶,撵不走,拍死了又得糊一手污。
他对他的烦也可以变成实打实地充满恶意,不像傲慢一样,如小孩子恼火,只懂得过过嘴瘾。
置于他具体“烦”
他些什么,他也懒得细致去考虑了。
……估计,是发现他跟虞子婴扯上一种令他感觉十分麻烦的关系开始,便对这个人直观的性质一并变了。
“你~再说一遍?”
耳畔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低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低吟,似随意拨弄的几缕琴音,每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却令舞乐随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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