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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絜矩之道 明算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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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下......”

听着堂内学子们的念书声,谢玉衡揉了揉太阳穴,未曾想被一杯米酒放倒,睡了一日一夜。

“你爹和你伯父,都是能喝之人。

便是你长兄亦能喝不少,怎的你这小家伙一杯就倒哈哈哈。”

司远道一开始是纳闷,后来越说越觉得好笑,竟忍不住大笑出声。

“许是年岁太小吧。”

谢玉衡叹气,用手示意先生,里边的学子还在念书呢。

司远道憋笑,铁手拍了拍谢玉衡的肩,“嗯...虽说酒喝不了多少,好在小身板倒挺结实。”

“不能喝,倒也没事。

反正也没多少人,敢强行灌你的酒。”

谢玉衡乖巧点头,心中默默却在盘算,看来每晚空间内除习书外,另还需加以锻炼酒量。

入了仕,文人之间宴席少不了喝些清酒。

便是不图千杯不倒之名,总不能一杯倒了不是?

师徒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鸿鹄院而去。

原是前几日,打算参加明年秀才三试的,学子们课试的卷子。

被司远道要来给一群举子们练手用。

所谓掌握一门知识,最快的方法,便是自个做夫子,去教人。

当然最后定名,还是要经由司远道过目一番。

待谢玉衡同司远道到时,院内其他举子早已埋阅卷中。

倒是梅行云这个半桶水晃荡的秀才,落榜的举子。

在其中充当起小厮来,不时为这个倒茶,那个研墨的。

偶听蒙子义和谢明礼议题,如醍醐灌顶,离十窍皆通又进一步。

司远道眼神示意谢玉衡去吧,自个则拖来一小交椅。

坐在上边悠然煮起茶来,从袖中掏出不知哪位村民给的,山栗烤了起来。

看得常禾心中泪淌一地,他家大人是越发有......隐士之风了。

谢玉衡坐在众举子给她留的最中心位置,方拿起一张卷子,粗略扫过,便觉两眼一黑。

问:‘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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