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猎手军团
南部区域,与北部狼卫军团那硬碰硬、血沫横飞的修罗场截然不同。
这里的地形被刻意塑造成一片扭曲诡异的练兵场——嶙峋的石菌丛林如同巨兽腐烂的牙齿,参差交错,投下大量可供藏匿的阴影;
松软的陷坑伪装得与寻常沙地无异,只等倒霉蛋一脚踏空,便会跌入满是滑腻黏液和挠人痒草的深坑;
还有粗糙的岩壁、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悬挂其上摇摇晃晃的绳网、甚至还有几处不断渗出滑腻菌液的湿滑坡道。
整个区域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殖土、怪异菌类甜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狼毫兽的淡淡腥臊气味。
这里,是猎手军团的天下,是“猥琐”
发育的温床。
两千名狼毫战士,骑着他们的狼毫兽,如同鬼魅般在这片复杂地域中无声穿梭。
这些狼毫战士大多身材相对“纤细”
(若与狼骨族那些岩石般的巨人或狼人族那些魁梧大汉相比),肢体异常柔软,眼神灵动,却总带着点贼兮兮、闪烁不定的味道。
这是长期从事偷袭、吹针、下毒这类活计养成的职业习惯,仿佛随时在掂量着目标的弱点,琢磨着从哪里下黑手最划算。
他们的统领阿花,则是所有狼毫战士午夜梦回时最恐怖的噩梦具现。
她并非高大雄壮型,一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包裹在合身的皮甲下,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还添了几道新鲜鞭痕——那是她被蝎尾鞭扫中留下的,在她看来那是荣耀的勋章。
她骑着一头经过特殊培育、体型比寻常狼毫兽稍小一圈但线条更流畅、眼神更狡黠的坐骑“夜爪”
。
阿花本人的眼神,锐利得像淬了蝎毒又磨了三天三夜的针尖,能轻易剥开任何伪装,直刺人心最虚的那点。
她手里几乎从不离一根韧性极佳、油光发亮、尾梢还缀着几根细小毒蝎刺的沙藤鞭。
这鞭子抽在人身上,不会皮开肉绽,但那滋味,比直接被砍一刀还让人难忘——又疼又麻又痒,还能让人连续做三天被蝎子追杀的噩梦。
“藏好!
藏好!
把你们那撅得能挂肉干的屁股给老娘收回去!
等着喂沙蝎还是想给锋矢营那帮莽夫当箭靶?!”
阿花的骂声从不声嘶力竭,总是带着一种冰冷的、毒蛇吐信般的嘶哑,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精准地钻进每一个试图偷懒或犯错的手下的耳朵里。
“吹针要的是无声!
气息沉下去!
用这里!”
她猛地一鞭子抽在身旁一个战士的小腹上,鞭梢巧妙一带,没留下痕迹,却让那战士瞬间憋红了脸,差点背过气去。
“不是让你他妈的大力出奇迹,搁这儿放屁吹呢?!
重来!
再让我听到一点动静,今晚你就去给沙女营吹枕头风!”
“速度!
一击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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