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遗泪二
吴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手中茶盏险些打翻:"
你你怎么知道?溅在青砖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极了那年宫阶上蔓延的血泊。
他昨日偷偷去兵器铺买了包断肠散,此刻正藏在贴身的香囊里——这事连最亲近的阿穗都不知道。
吴泽的手指依旧稳稳地穿针引线,声音却低沉了几分:"
这十二年来,你每晚梦呓都在喊着父王。
练武时,你的眼神里藏着太多恨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从针线篮里取出一个鎏金小剪,剪断线头,"
我太了解你了,怀弟。
开合间,映出他紧蹙的眉头——自从温北君去世,朝中局势越发诡谲,凌丕的党羽已经渗透到六部之中。
窗外的梨花被夜风吹落,有几瓣飘进屋内,落在吴泽的针线篮里。
吴怀盯着那几片洁白的花瓣,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去年上元节,在长安西市看见凌丕的仪仗经过时,自己险些控制不住拔剑的冲动——是吴泽及时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那日后,吴泽罚他抄了整整三个月的《道德经》,说是要磨他的性子。
吴泽终于抬起头,烛光在他眼中碎成万千星辰:"
我若拦你,你就不去了吗?手拂去弟弟肩头的梨花瓣,指尖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就像三年前你执意要学枪法,两年前偷偷跑去参加武举"
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案头的《孙子兵法》摊开着,上面用朱砂圈出了"
知己知彼"
四字。
少年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这半年来,他每晚都在温府后院的梨树下苦练枪法,直到双手磨出血泡。
吴泽看在眼里,却只是默默让阿穗在宵夜中多加了一味黄芪——那是补气的药材。
吴泽放下针线,从怀中取出一个靛青布包。
解开三重绳结,里面是一粒饱满的麦种和半块玉佩。
在弟弟汗湿的掌心:"
这是夏国王室的信物,本该由太子继承。
,内壁刻着细密的铭文,"
温大人临终前告诉我,凌丕当年勾结北狄左贤王,血洗夏国王宫,为的就是这块能调动夏国秘军的玉佩。
又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卷绢帛,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是夏国秘军的联络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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