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富贵竹(第2页)
的蓝色logo,"
房东说这种老房子..."
尾音被窗外骤然响起的收废品吆喝声切断。
陆谦然半跪在床沿调整褶皱,瞥见窗台上摆着个磕了边的搪瓷杯,里面栽着株蔫头耷脑的绿萝。
暮色在两人之间织就细密的金线,苏槿的影子爬上他沾着墙灰的裤脚。
当最后一道褶皱被抚平,夕照忽然漫过对面红砖墙的缺口,将整个房间浸在琥珀色的光晕里。
陆谦然转身时,看见苏槿正在光影交界处仰头微笑,枯黄的发梢染成了蜜糖色,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蝶影。
暮色在两人之间织就细密的金线,苏槿的影子爬上他沾着墙灰的裤脚。
那些白色碎屑是午间修缮阁楼时蹭上的,此刻在斜阳里竟像沾着星尘。
陆谦然垂眸望着那道蜿蜒的阴影,想起三天前暴雨夜,苏槿赤脚踩着满地碎玻璃给他开门的模样。
她总是这样,像株倔强的铃兰,在断墙颓垣里也要捧出青白的花盏。
当最后一道褶皱被抚平,夕照忽然漫过对面红砖墙的缺口。
那道豁口是去年台风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光的容器。
斑驳的砖缝里钻出几茎忍冬藤,在晚风里簌簌抖落陈年的铁锈味。
光流漫过老式五斗橱的铜锁,漫过墙角摞着的旧画框,将整个房间浸在琥珀色的光晕里。
褪色的蓝印花布窗帘突然鲜活起来,恍如二十年前新染的江南烟雨。
陆谦然转身时,听见风铃在廊下碎成十七八片月光。
苏槿正在光影交界处仰头微笑,枯黄的发梢染成了蜜糖色。
她颈间银链悬着的琉璃坠子正在发烫,折射出1912年外滩钟楼的棱角——那是她祖父在汇丰银行当差时攒下的老物件。
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蝶影,让他想起初遇那日图书馆穹顶剥落的金箔,也是这样悬而未坠地晃了十年。
墙根青苔悄悄洇湿了陆谦然的布鞋,他忽然惊觉暮色里的飞尘都凝成了金粉。
苏槿的袖口还沾着松节油,那是她整个下午都在临摹莫奈《睡莲》的证明。
此刻画布上未干的油彩正在反光,将墙面的裂痕晕染成印象派的笔触。
有蝉蜕从天花板的缝隙掉落,空心的躯壳在光柱里旋转,像座微型螺旋楼梯,通往他们永远在修缮的、漏风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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