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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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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陨石,天上的星星哎,师父,你一坛酒能换这么多好东西?他们肯定被你坑了。”

香绍谨淡淡说:“这所有玉石又怎比得上一坛女儿红。”

初夏趴在桌上,看着他说:“我若有坛女儿红,你愿不愿意和我换?”

香绍谨笑:“这屋里的东西都加起来,又怎及得上你的那坛女儿红。”

香绍谨说着,初夏的思绪不禁游移,脸慢慢地涨红。

十八年前的女儿红,也到了该启封的时候了。

哎呀,他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这么怪?初夏感到身子臊热,掏出口袋中的玉石往桌上一放,赌气地说:“我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悄悄回头看,看见香绍谨拿起她扔在桌上的那只玉帽顶,指腹轻轻摩梭着,放在耳边,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

初夏每次和香绍谨赌气总是捱不了几分钟。

等香绍谨的琴声响起来,她又挨挨蹭蹭地挨到香绍谨身边。

“你在弹什么曲子?”

她盘腿坐在他身边问。

“功课温习好了?”

他反问她。

“师父,你问我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你知不知道我是摄像记忆,看过的书都在我脑子里存着呢。”

初夏吹完牛,又说:“这支曲子挺简单的,你教我这支吧,我要是连这么简单的曲子都不会弹,说出去岂不是丢你的人!”

香绍谨敲了下她的脑袋:“去把你的琴搬过来。”

曲子很简单,是香绍谨刚从朋友那得到的一段残谱。

因为只有一小段,初夏基本功扎实,很快便学会了。

而香绍谨似乎对曲子的处理方式不太满意,还在那边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他练琴时,微微侧过头,表情专注又迷人,初夏坐在一边,只是痴痴地看他。

她的目光就像毛笔一样,一点点地在他脸上描摩。

先画他的眉毛,再画他的眼睛,然后慢慢地画到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性感,犹如远山起伏,厚薄均称。

这样的嘴唇怎甘心只是用眼睛来画一画……

初夏心里头刚动了动,香绍谨忽然说:“初夏,这么弹你觉得怎么样?”

初夏恍恍惚惚,信口说:“这一节让人想入非非……”

香绍谨笑说:“看来还得改一改。”

他铮地变了调,初夏蓦地回过神来,待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窘得不得了,抱起琴说:“我还是去弹钢琴好了。

弹古琴太危险,看来还是弹钢琴离他远点,看上去安全点……

初夏摇头晃脑,胡乱地在钢琴上弹着曲子,忽听香绍谨在旁边说:“等下我把这支曲子改一改,替你改成钢琴曲。”

香绍谨做事专注,一支曲子不把它弹出来,有种不罢休的劲头。

那天晚上,初夏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钢琴声,下百今天刚学的那支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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