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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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生笑了笑,就是他平常的那种笑,最让人觉得可恶,他说:“七巧,我说过,我不想再见你了,真的很烦。
”
我低着头送他出门,他走的很快,关上门之后我才觉得有点伤心。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我应该高兴才对。
我一直很担心,苏悦生会大发雷霆,我这么一点浅薄的心机,当然会被他看出来,不过他还是来了,其实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顺势给我个台阶,我又觉得很难过。
我把酒店送的那瓶香槟都喝完了,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洗手间,我记得我在浴缸里差点把自己淹死,幸好我拽住了旁边的电话,借那一点点力,又抓住了扶手,电话线被我拉得老长老长,里头的忙音一直嗡嗡响,听筒掉进了水里,我不顾也不管,大声的唱歌。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c黄上睡着。
第二天我正在前台办退房,程子良给我打电话,我不愿意接,按了挂掉,过会儿他又打,我又挂,等他打第三遍的时候,我不耐烦了,在电话里朝他发脾气:“你能不能不来烦我了?你到底有什么身份立场来管我的事?”
他没有再说什么,程子良到底是有自尊心的,不会刻意的纠缠。
我回到濯有莲上班,心浮气燥,处处都看不顺眼。
员工们都知道最近我心情不好,所以个个都敛息静气。
只有阿满敢来找我麻烦,让我跟他一块下酒窖点红酒。
特别贵的酒每季度盘存一次,要由我亲自签字,这原本是规章制度。
我也不敢反驳,只好跟阿满一块去酒窖盘存。
酒窖里头是恒温恒湿,人不会觉得特别舒服。
架子上密密麻麻一支支红酒,好些都积着厚厚一层灰尘,据说这也是惯例,好的红酒,不兴常常拿出来擦瓶子的。
而是客人要喝的时候,才取出来拂拭,正好有年代久远的沧桑感。
我想起了有一次在土耳其旅行,异国的古老城市,有着传统的市集。
有一家小店里全是古代的铜器,颇有些年份。
店主将那烛台拿出来给我们看,上头积满沉沉的油烟,底座上满是灰尘,吹一口气,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很狼狈的捂住脸,偏有人笑着说:“这是历史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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