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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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晓得她心思,只面上自然不多说什么,笑吟吟应了下来。
自己的终身短短几日竟是这样被定了下来,对方除了名字家事,其余一概不知。
淡梅这才真有些着急起来,找到秦氏说了几次。
秦氏求神拜佛地才能嫁女,如今哪里还听她的,只是一味安慰,说那徐进嵘自己虽未见过面,但听闻京中贵妇人提起之时,无不夸赞的,必定会是个终身依靠。
她再要说,秦氏便令妙春妙夏几个送她回院子,说是自己忙着纳吉定贴备嫁妆。
给女儿的嫁妆她其实早早就备妥的了,如今不过是查漏补缺,只这样也确实忙得不行。
淡梅见秦氏匆匆离去不理会自己了,站在那里半日作声不得。
这时她才真切感受到旧社会妇女的悲惨了。
该怎样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婚事?大吵大闹、以死相挟?她觉着自己做不出来,便是当真豁出去这样了,估计以秦氏的嫁女心切,且好不容易又弄到了个她眼中的乘龙快婿,便是绑也会绑她送上花轿的。
离家出走?她如今不过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这法子更是不妥。
只是除此之外,她又真的想不出什么别的应对的招了。
一时心烦意乱,忍不住在心里把那个徐进嵘骂得狗血喷头。
第三章
淡梅骂了几下那个连长得是圆是方都还不晓得的男人,心中抑郁之感却更甚,见秦氏已经离去,无奈只得低头慢慢朝自己院子里去。
此时东京地价贵,不少朝廷命官单靠俸禄的话根本买不起宅子,很多都是靠租赁过日。
淡梅的父亲官居从一品,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集贤相。
说白了就是副宰相,前头就个昭文相比他官阶要高些。
他在朝中虽多年为官,德高望重,甚得年轻的仁宗皇帝倚重,只是为人有些迂直,故而两袖清风,家事又一味不管全丢给秦氏。
所幸秦氏是个精明能干的,私下里与人偷偷弄了些经营,这才撑起了门面,如今这三进的宅院虽不大,却也是自家所有。
她住的地名叫唤雪园,是那前身文淡梅命的名,取的是她自己闺名中“梅”的隐喻,门匾上的三个字也是她自己所题,墨迹清隽,想来应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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