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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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泰之听罢,摇头道:“倒也有几分理,不过是个小女娃而已,倒是我真想得过了。
”说罢,便把手中那玉锁顺手丢在了桌案的一叠纸筏之上。
谢醉桥看了一眼玉锁,又道:“这东西既是女孩的,留在咱们大男人手上也不妥当,终究有损那女孩的闺誉。
阮家既压下了这纵火之事未报官去查,想必也晓得个中缘由了。
铭柔正好与他家几个姑娘相识,叫她拿去还了便是。
”
“也好。
留着也无用。
”
裴泰之随口道,看了眼谢醉桥,忽又笑道,“我莫非是方才酒喝多了?怎的觉着你说话之时,竟处处有维护那阮家的意思?”
谢醉桥一怔,随即也呵呵一笑:“阮家的岳丈江夔老太爷是外祖的老友,颇有几分古时名仕的意趣,我对他甚是敬重。
阮家家主虽营商,为人却极豪慡。
这才多说了几句吧。
不早了,早些歇了,明日我带你这位表哥到城外山中游览下。
”见裴泰之点头,便将那玉锁拿了过来,这才开门而去。
谢醉桥回了自己房中,浸在浴桶中时,忽然哗啦一声,探手从一边矮案上又拿过那玉锁,举到面前端详起来。
望山楼的火必定是她放的,缘由他也能猜得到,不止他猜到,连自己的表兄也猜到了。
只是这样小小年岁的一个女孩,何以竟会对九五之尊的皇家如此排斥,甚至于做出了这般举动?便称胆大包天也不为过了。
谢醉桥把头往后靠在壁桶上闭目,脑海中便似又浮现出那一双湛如秋水般的眼眸。
荣荫堂的大小姐,那个名字中带了个“瑜”,人也如美玉般温文秀雅的女孩,她其实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夜半纵火,遭遇自己的表哥裴泰之,偏还丢了玉锁。
她虽不知自己表哥身份,只现在必定也是寝食不安,焦虑万分吧?这玉锁,如今既到了自己手上,到底该如何处置?
谢醉桥手指微微抚了下玉锁的璧身,触手温润。
明瑜一直忐忑不安,既怕得来消息说意园落选,更怕父亲被谢如春传去质问那玉锁的事,茶饭不下地过了几日,自觉颇有些似那惊弓之鸟。
母亲也快生了,更不敢叫她晓得。
这日正陪在她身边说话,忽听下人来报,说谢铭柔过来了,忙起身过去迎进了漪绿楼。
待丫头们送上精致茶点,两人便在南楹窗前坐了下来。
明瑜陪着说了几句话,忽见谢铭柔低头从她腰间荷包里摸出样什么东西藏在了两手掌心之间,探到自己面前笑嘻嘻道:“阮姐姐,我手里是什么,你若能猜中,便归你。
你若猜不中,那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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