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金银错 > 第186章

第186章

目录

>

他脸色惨白,颓然低着头说是,“儿子错了。

父子之间的对话很简单,用不着多费唇舌。

这件事令人难以启齿,谁都不想揭开那个疤。

他看见父亲的衣袍就在他身侧,霍地一鞭子下来,大热的天儿,衣裳本来就薄,扛不住那满带愤怒的一下。

只觉背上辣辣疼起来,细长的一道,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臀,他咬住了牙,哼也没哼一声。

良时心头恨出血来,他养的好儿子,曾经是他的骄傲,谁知道扒开皮,竟是个妖魔鬼怪。

自己还活着呢,他就生出这样不堪的心思,还能算个人么?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恨不能一气儿把他打死,留下这不孝不悌之徒,将来终究是个祸害。

数不清打了多少下,直打得他皮开ròu绽,血ròu模糊。

宇文家的孩子是马背上历练出来的,就算是死,也不讨一声饶。

祠堂里只听见鞭子破空的呼啸,和落在脊梁上清脆的声响。

他渐渐不支了,倒在蒲团上,抽搐着,扭曲着,依旧闷声不吭。

那厢长保搬的救兵可算到了,他们爷两个出府悄没声,要不是长保机灵通禀了太妃,府里怕是没一个人知道这里闹成了这样。

太妃哭着进来,看见地上几乎被打碎了的长孙,抖得风里烛火似的。

慌忙叫人传大夫来,自己跺脚盘诘良时:“你是得了失心疯么,好好的孩子,给打成了这样!

良时扔下手里的鞭子,粗喘了口气道:“额涅别管,他做错了事,儿子教训他,好叫他长记性,下次不敢再犯。

太妃气得大喝:“胡说!

你擎小儿你阿玛也教训你,何尝把你打成这样?他也是要娶亲的人了,你下这么狠的手,你枉为人父!

蹲下去要拉扯孩子,澜舟疼得直抽气,太妃越发心酸难耐了,哭天抹泪地嚎啕起来:“苍天呐,我的儿,我的心肝儿,这可怎么好、怎么好……”

良时并不管她,只道:“今夜就在这里跪着,没有我发话,谁也不许让他起来。

眼看要大婚了,暂且容你留在府里,等办完了婚事即刻上军中去,有了人样儿才准回来。

太妃不知道他撒什么癔症,满脸恼恨地看着他,“他究竟哪里不对,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儿。

他是我从小带大的,品行我都知道,犯了什么样的大罪,让你容不得他?”

不说清楚,太妃是不会依的,可这样的隐情,叫他怎么说出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