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2页)
他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上回额角砸开的伤口也没有愈合。
锦书心里痛极了,细想想两人真如野兽,互相撕咬,彼此伤害,爱却那样深,有增无减。
她掩面低泣,不是应该痛恨他吗?可是见他满脸的凄苦,她又心如刀割。
思维虽混沌,那份感情却鲜明不容置疑,可惜再也无法靠近了。
就这样吧!
这件事尽人皆知,再掩饰也无益,位份他要晋就晋吧,她也不在乎那些虚名,只是要她住东围房万万不能够。
锦书低下头,“您打定了主意,横竖也没有奴才说话的余地,只是奴才不能坏了规矩,围房绝不是奴才能长住的地方,奴才求主子赐毓庆宫给奴才,奴才七岁前就长在那里。
”
皇帝有些小小的欢喜,只要她愿意受封,反正出不了紫禁城,住在哪里都不成问题。
他忘形的携起她的手,应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朕都答应。
”
锦书缓缓抽回手,又道,“晋位要太皇太后下懿旨,进不进玉牒由皇后娘娘说了算,请万岁爷别cha手。
还有一点,奴才不上绿头牌,请万岁爷应允。
”
皇帝的心一直往下沉,不上绿头牌,不侍寝,只想偏安一隅静静的过日子吗?他想说不,可眼下的情形不容他犹豫了,只要她肯活着,肯留下,他还有什么所求呢!
他的嘴角满含苦涩,颔首道,“都依你。
”
她肃了肃,“多谢主子成全。
”
皇帝失魂落魄的靠在马车围子上,看着她转过身去不再面对他,他死死咬住了后槽牙,觉得自己被抻得四分五裂了似的。
永远失去她了,她的心里从没有过他,往后更不会有了。
她就在面前,自己却束手无策。
他指点江山数十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彷徨过,握得住百万雄兵,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垂青。
三宫六院在他眼里早失了颜色,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愈是得不到,愈是牵肠挂肚。
她的发髻松了,零零散散从璎珞带子里垂荡下来。
皇帝道,“你别动,朕给你梳头。
”说着靠过去,她的身子徒然一震,他也不以为意,解开玉冠道,“本想在易县歇一晚的,可因着今儿要出宫寻你,连叫起都免了,朝里公务多,耽搁不得,只好连夜的赶回去。
回去人多眼杂,叫人看见失了体统,还是收拾好为妙,免得有人在老祖宗跟前嚼舌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