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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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是喝过酒的,身上带着股似甜非甜的热辣的香。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呢!
”
他落了坐,把胳膊支在矮几上,撑着前额嘲讪一笑,“酒能解千愁,你没听过?”
他脸上是和平日里温文作派截然不同的神气,魅惑的,因为动作迟钝,甚至带了点难以言说的妖娆。
她胸口怦怦跳,这样的他让人觉得陌生。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味的看着她,审视她,叫她毛骨悚然。
她困难的吞咽一下,“容与,酒多伤身,你是知道的。
”
他讥讽的眼神越加明显了,“伤身算什么?伤心才难熬呢……”
她窒住了,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说,“对不起,我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不高兴。
”
他的眸中浮起幽光,伸手抚上她尖尖的下颌。
手指像生了根,慢慢在她颈间抚摩。
这是适当的环境,适当的时机,只有她和他。
他挥开面前的花梨圆桌,脑子里一片迷茫,靠过去,把她揽紧怀里。
心上抽痛,痛得麻木,又生出别样的一种冲动。
他抚她的耳垂,忘了之前对她的憎恨。
她是医他的一剂良药,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像个傻子、疯子,被她折磨得千疮百孔,却仍旧不知悔改。
他吻她的嘴角,“暖,我爱你。
”
她一震,去捧他的脸,抽泣着应,“我也是……我也是,我也爱你,容与。
”
可是却有这么多的阻碍!
他脑子里乱哄哄什么都理不清了,紧紧抱住她,吻她。
褪去她的半臂,火热的唇贴上她光致致的锁骨。
既然疯了,还要顾忌那么多吗?他活在一个框架里,简直像在受刑。
她轻轻的喘息,就贴着他的耳朵。
他突然想起她在蓝笙面前宽衣解带的样子,由不得有些怒火中烧。
日与月交接的间隙总有一段混沌的时光,他在半明半昧里去扯她的胸衣。
她却一惊,往后缩了缩,齉着鼻子说不。
她越是推脱,他越是暴躁,“为什么不?你和他没有过吗?”他咬着牙,偏要在那单薄的背上寻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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