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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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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就将怀里的抱枕给扔到他脑袋上:“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他一边笑一边拨开抱枕:“听上去岳父根本没可能追上岳母,后来怎么会有了你?”

投影幕上,斗篷章鱼正无拘无束地漫游,像遗落在大海深处的一方红色丝巾。

我将抱枕捡回来重新抱好:“后来,后来我妈生病了,很严重,曾经一度有生命危险。

我爸休学陪在她身边,一直到半年后她出院。

我妈是我爸的第一任女友,听说他是在病c黄前向我妈求的婚,那时候他都还没毕业,我爷爷觉得他简直疯了。

斗篷章鱼不见了,我将脑袋搁在抱枕上:“但我奶奶觉得那样很好。

她说真爱遇到了就要赶紧抓住,因为太难得。

音箱里传来轻快的配乐,像是海底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银灰色的竹荚鱼群喷涌而出。

深夜,舞蹈的鱼群,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注意到聂亦身旁稍矮的小石块上矗立着一座盆栽红叶,树冠丰茂而年轻,树干上却结着好几只树瘤,不知是人工培育还是岁月雕琢,让整株红叶都显得古旧。

有一片叶子摇摇欲坠,似乎要落到他漆黑的头发上,他屈膝靠坐在那里,右手随意搭在膝上,目光落在投影幕上。

忽然想起来从前在某个画廊里看过某位不知名画家的一幅画,画的名字叫《树下的海神》。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当舞蹈的游鱼从画面上消失时,聂亦突然开口:“非非,你们家很好。

我听过我妈说起聂亦家的事,一些外人不太可能知道的事。

那是三个月前我们快订婚的时候。

据说聂亦的父母感情并不好,尤其是聂亦小时候。

聂父在外常有红颜知己,聂母管不了,被迫醉心公益转移注意力,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野生动植物保护之类的事情上。

夫妻两人都不太关心聂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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