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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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骥儿对此事有何说法?”
云深早就给鲜于骥写了信,派专人快马送去,那人带返的鲜于骥回函上只有短短一段话:“此子不肖,使我鲜于氏蒙羞,末将惭愧,实无颜见大元帅。
请国师大人代末将向大元帅致上深切歉意,至于鲜于琅,尽管依律定罪,不必顾虑。
”
云深敬佩鲜于骥深明大义,也放了心,此时却不能如此告诉老太太,便婉转地道:“鲜于将军对自己侄子也甚爱惜,但国法无情,他亦不能叫我们徇私枉法。
”
这位老祖宗镇定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直盯着云深,眼里似要放出万把钢针,将他刺穿。
云深坦然地坐在那里,平静地与她对视着。
良久,老太太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随即颤巍巍地起身。
云深立刻上前相扶。
老太太侧身让了一下,冷冷地道:“老婆子乃罪人的祖母,不敢劳动国师大驾。
”
云深叹息:“老太君这又是何苦?”
老太太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次日午后,老太太进宫去,澹台牧在御书房接见了她。
一个时辰后,老太太容色惨淡,出宫回府,自此闭门不出。
鲜于骏的右旌侯府仍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得知老祖宗来了临淄,登门拜见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大都是鲜于氏的后辈以及与鲜于氏有亲缘关系的大臣。
就在这天晚上,云深收到了宁觉非的飞鹰传书:
“首战告捷,勿念。
想临淄此时定是风起云涌,望君多保重。
”
云深看着这聊聊数字,一丝丝甜蜜和快乐渐渐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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