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第2页)
我这就写给你,你熟悉一下,然后再去。
”
宁觉非想起当日在飞狐口外荆无双摆下的那个大阵,如果配合地势,确实威力无比,要破之必须有特定的方法才行,于是点了点头:“好。
”
宁觉非叫人弄来了一大堆土,在院中推起了沙盘。
云深从所未见,颇觉新奇,却见山岭沟壑道路河流均是一目了然,顿觉眼界大开,不断点头。
等把地形堆好,宁觉非凭着记忆,用小石子当作兵人,将荆无双当日在平原上结成的平夷万全阵摆了出来。
云深看了一会儿,根据他掌握的燧城地区的地貌特征,改变了沙盘上的几处地形,然后据此将那个大阵做了一些改动。
看了一会儿,他道:“我想,燧城那边的南楚阵式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了,不会有多大差异。
”
“好。
”宁觉非认真地在沙盘四周转动,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个大阵,忽然问道:“我们在燧城那边被围困的人还剩下多少?”
“不到六万。
”云深沉痛地道。
“大部分都是你训练出来的人马,重甲骑兵折了很多。
”
“嗯。
”宁觉非点了点头,想着那些曾与他朝夕相处的士兵如今已战死沙场,心中也自难过,但他本已有多年的铁血生涯,还不似云深那么哀痛,出神了片刻之后,便道。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
既然当了兵,上了战场,刀枪无眼,总有死伤。
”
云深听到“将军难免阵上亡”,忽然心神恍惚,似乎看到宁觉非的头颅也像澹台德沁那样,被高高挑起,悬于关门之上,顿时心痛如绞,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肩头:“觉非,你不能死。
”
宁觉非听他声音有异,又急又慌,不免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皆是焦虑担忧,不似作伪,不由得一阵揪心,眼现黯然之色。
每当云深对他关心爱护之时,他的脑海中就会闪过那日云深抱着澹台昭云时那满脸的痛苦之色,心里就会很疼。
想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沙盘,淡淡地道:“我不是好好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来,你跟我说说,这阵式应该怎么破?”
云深便将心神转了回来,与他细细地讲述了自己大致推断出的这个阵式的玄妙之处,阵法推动起来的数个变化,以及几个不变的关键所在。
一旦明白了这阵法的枢钮之处,宁觉非便大致有了破阵的思路。
云深将自己研究的心得详细描述,他也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二人仔细推敲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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